龙哥还真就看上了玉雯,给了陆明五百块定金。
他找玉栀同志的麻烦,也是因为玉雯同志不见了,以为是她故意把人藏起来了。”
贺悦卿的眸色幽冷。
李婶见状,急忙把今天在市医院目睹的一切,也说了出来。
当听到玉栀如何帮助龙桂兰,激怒孙荔枝,巧妙地转移龙哥注意力时,贺悦卿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栀栀,聪慧、勇敢,却也傻得让他心口滴血。
她到底是到了怎样的绝境,才要用这样冒险的法子,去为自己和弟妹搏一条生路!
“陆燃,”贺悦卿的声音冷得像冰。
“给岚市政府秘书室打电话,表明我的身份。
就说我刚到岚市,听闻有个叫龙哥的,不仅私开地下赌场,还强抢少女。
问问他们,岚市的社会治安是不是真的没人管?公安局都是干什么吃的!”
陆燃神情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
**,玉栀纤长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长满老茧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一下。
贺悦卿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可狂喜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暗如深渊的惆怅。
爷爷对他的警告犹然在耳。
“那个丫头要是过得不好,你出于儿时情意帮她一把,无可厚非!
但你别忘了,她爸爸当年是因为涉嫌间谍罪,被捕入狱,在狱中自杀的。
那桩案子疑点重重,至今还是悬案!你可以怜悯她,但绝对不能和她在一起!
你是贺家长孙,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荣辱,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整个贺家的清誉!”
贺悦卿紧咬着牙根,心尖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刺,痛得无法呼吸。
猛地站起身,身体控制不住地撞翻了椅子。
哐当一声。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仓皇地走出病房。
李婶看着他背影,心里满是心酸。
这些年,贺悦卿过得就像个苦行僧。
扛着整个家族的荣辱,一直拼命地压抑自己对玉栀的感情。
如今两人近在咫尺,却不敢相认。
她低下头,见玉栀悠悠转醒,连忙扶着她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