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看信的人都觉得,不办这个案子,他就会良心不安!”
看着玉栀眼中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劲,玉雯和玉珩心头的恐惧,逐渐被同仇敌忾的激愤所取代。
玉雯和玉珩重重点头:“嗯!我们知道该怎么写了!”
那一晚,小平房里的灯亮了一宿。
姐弟三人围着桌子,奋笔疾书。
玉雯模仿女人的娟秀字迹,玉珩学着粗犷的男人笔触。
将满腔恐惧与恨意化作纸上的血泪。
玉栀更是仗着左右手都能写字,变换了好几种字体。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利用上次买的东西,在大门和窗户下设置了几个隐蔽的机关。
铁丝巧妙地绑在大门和窗户下,做联动。
一旦有人强行闯入,就会触发铁丝,打翻围墙上的柴油桶。
再配上她藏在暗处的弹弓和火柴,瞬间就能制造一场混乱的火灾,为他们争取逃命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天已蒙蒙亮。
玉栀伪装成一个驼背大婶,把足足二十几封举报信,投进了不同街区的邮筒。
街道派出所、市公安局、省公安厅、民兵组织、退役军人事务局……
只要她能想到的地方,都寄了一遍。
其中有一封,地址写的是京市外交部大院。
她心里隐隐存着一丝妄想。
万一……万一这封信,能传到贺首长的耳朵里呢?
那个严肃的老首长虽然一直不喜欢她,觉得她娇气、爱哭,像只风一吹就倒的病猫。
可他一生刚正不阿,嫉恶如仇。
倘若他知道了这件事,绝不会坐视不管!
做完这一切,玉栀心头的巨石稍稍落了地。
她不敢耽搁,照常去了小洋楼工作。
李婶见她来了,和平时一样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让她去厨房去煮鱼汤。
玉栀那颗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了下来。
李婶平时就有听收音机的习惯,照常打开,调到了地方台。
沙沙的电流声后,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传了出来:
“前晚,我市牛头村发生一起特大恶性投毒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