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微微张嘴,心头一震——李月瑶?
可她刚要开口,却见陈飞忽然仰头,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听到“李月瑶”三字的瞬间,竟猛地喷了出来!
“噗——!”
酒液如细雨般洒在桌面,几滴甚至溅到了梁栋的衬衫上。
“咳咳……”陈飞拍了拍胸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李月瑶?那个小丫头?她都得叫我一声大师”
“你——!”梁栋气得脸都紫了,指着陈飞:“你他妈谁啊?李月瑶会叫你大师?你算个屁!”
他一边笑一边掏出手机,动作夸张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转手开了外放,脸上堆满谄媚笑意。
“喂,月瑶小姐!哎呀是我,梁栋!最近手头有块老坑玻璃种,想请您帮忙上眼,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对对对。”
“顺便啊,我这边遇到个有意思的人,姓陈,叫陈飞,他说……他说您在他面前就是个小丫头,还说您得叫他大师……哈哈哈,您听听,这不是胡扯嘛!我就当笑话给您讲讲,您别往心里去啊……”
电话那头,沉默得可怕。
几秒过去,包厢里每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突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手机中传来,声音不大,却像寒流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个陈飞。”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你别惹。”
“他……你惹不起。”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梁栋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还悬在手机屏幕上,像是被雷劈中。他眨了眨眼,又按了回拨,可电话刚接通,立刻被挂断。
一次,两次,三次……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李月瑶怎么可能……怕他?”
陆承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靠在椅背上,脸色发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踢到了一块铁板,还可能是万米深海下的那种。
司徒静缓缓转头,看向陈飞。
此刻的他,正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柠檬水,神情淡然,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吃了一颗酸葡萄。
司徒静笑着摇了摇头。
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上司了。
“抱歉,陈总,让您看笑话了。”
“我们走吧。”
“我吃的差不多了。”司徒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