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啊!”他赶紧赔笑道:“小东西嘛,不成敬意,送您啦!”
陈飞微微一笑:“多谢。”
两人拎着青铜器盒子与白玉盘刚刚走到了店口。
陈飞突然站定脚步,将装着青铜器的盒子里拿出来,然后猛地抡起,狠狠砸向地面!
“砰!!”
金属破碎的声音炸响。
玉盘安然无恙,静静躺在另一边的袋子里。
而那只原本被称作“宝贝”的青铜器已经四分五裂,露出其中夹层一道崭新的焊缝。
钱老大惊:“你疯了?这……这不是咱花钱买的!”
陈飞却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笑着将手中的白玉盘递到钱老眼前。
“老前辈,请睁大双眼看看吧。”
他说完,便开始慢慢讲道:“这块玉,原为清代嘉庆朝皇宫御用膳食案上的托盏盘,后因失修流出民间。”
“盘底隐刻有篆书‘嘉庆壬申秋膳所贡’八字暗纹,且采用和田籽料雕成。”
“纹理细如发丝、刀法流畅自然,堪称近代制玉巅峰之作!”
他声音坚定有力,目光透亮如星火:“它的实际市场估价是一千五百万,保守估计甚至更高。”
老人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手指忍不住触碰那温润玉盘,脸色从不解变成了震撼。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陈飞轻轻一笑:“我只是觉得,既然是给钱老爷子祝寿的礼物,就应该来一点真正的贵重之物。”
“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破玉盘值一千五百万!”叶轩阁的掌柜怒气冲冲,声音高亢得仿佛要把整条街都震动。
他指着陈飞,脸红脖子粗:“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听到掌柜这一番控诉,一时间议论纷纷。
有人皱眉道:“三十万买了青铜器又自己砸了?这小伙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但也有几位年长些、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藏家模样的人开始凑近观察起陈飞手中的玉盘。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接过玉盘细细端详,忽然眼睛一亮:“这不是嘉庆壬申年的膳案托盘吗?我记得几年前在岭南的一次拍卖会上见过拓片!”
“不错!”另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也开口:“刀法刚劲却极富线条之美,雕的是鱼龙变化,寓意化龙腾跃。确实是宫廷御工的手笔!”
围观人群中传来阵阵低声惊呼。
老板脸色大变:“不可能!那个盘子明明是我们这里一个老赖拿来抵债的垃圾货,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你少在这儿装专家忽悠我!”
陈飞闻言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掌柜。
“那我只能说,你的格局太小了,眼界也窄。”
“我看是你眼力太差。”掌柜咬牙道:“别以为嘴皮子厉害就能糊弄我们这些人,这东西我要当场鉴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叶老师,是我啊,我在店里出了点事儿……请您务必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