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懒得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直接侧身挤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和喧嚣。
兴玉楼内堂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草药香和淡淡的墨香,令人心神稍定。
“少废话。”桑宁直奔主题,从袖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枚从苍术遇刺现场得来的令牌,递到谢云面前,“看看这个。”
令牌入手冰凉沉重,在灯火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上面刻着的奇异花纹如同某种古老的图腾,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谢云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无踪。他接过令牌,指腹缓缓摩挲过那些繁复的纹路,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
他将令牌凑近灯下,仔细端详着每一个细节,眉头越蹙越紧。
“这东西……”谢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你从哪里得来的?”
“苍术受伤那日,苍术从袭击者身上摘下来的。”桑宁紧盯着谢云的表情,“你就说你认不认得?”
谢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笑的弯起眉眼,“公主殿下这是有用了才想起我来,让微臣好生伤心。”
“少废话。”桑宁一巴掌呼了过去,这人老不正经有事没事就爱调戏人,这段时间带苍术来国师府习武自己看的真切。
桑宁想到什么,抓住谢云的衣襟,恐吓道:“我就把你给我下头痛粉的事捅出去,陷害皇天贵胄几个脑袋够你掉。”
谢云刚想说,你求人的方式还真是奇特,话在嘴边硬生生打了个弯,成了。
“你都知道了。”
桑宁甩开谢云,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你那些手段跟窜稀一下,一会来一下一会来一下,我要是不清楚脑袋白长了。”
“还有那个苏昭,下次在我公主府安插眼线能不能找个聪明点的,天天带个香囊,生怕我不知道。”
我都不想说你。
桑宁嘴里突突吐槽,特别是七月十五那几天一看就苏昭她就头疼,早就起了疑心,留着他不过是苏昭没做什么坏事,祝余喜欢和这小子玩罢了。
一说到下毒,桑宁想吐槽的话八辈子都说不完,谁家好人下毒天天带个香囊呀,都是放香炉里也就苏昭干的出来了。
难得在谢云身上看到尴尬两个字,谢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
解释道:“这是风雨楼的令牌。”
“风雨楼这是什么地方?”桑宁疑惑,她不记得原书里有这剧情呀,估计是剧情偏离太大,作者大大连夜改剧情,新加的。
桑宁一下就被自己的想法说服了。
她认真的听着谢云的讲解,长长的睫毛卷而翘,烛光灯火下折射出阴影,犹如随时准备振翅高飞的蝴蝶。
谢云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风雨楼创建于北疆,其根基之深,触角之广,行事之诡秘,在北疆地位仅此于兴玉楼。
它不隶属于北疆王庭任何一方势力,而是一个独立于政权之外的江湖组织,专司情报刺探,暗杀,走私,一系列任务。
里面的是不管是什么事,只要给的钱多,他们什么都能办。
听完谢云的解释,桑宁发现了华点,“你们兴玉楼不也是江湖组织吗?所以你们和风雨楼一样呗,有钱什么都能干。”
一听谢云立马急眼。
“我们兴玉楼和风雨楼完全不一样,我们实行人性化管理,接任务也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