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颗颗佛珠击碎陶瓷片,化为粉末,猛地撞进男人胸膛,淡淡青竹香沁人心脾。
谢云一把搂过桑宁腾空而起,林一紧随其后危机之下九节鞭随着主人功力组合在一起穿透即将落下的房梁,狠狠击飞砸向墙壁。
林一收回九节鞭带上快昏迷的白娇娇冲出火场。
“娘亲,娘亲,你没事吧?”祝余一脸着急拉起桑宁的手,就在他们出来的那一刻房子彻底坍塌。
桑宁摇了摇头,余光瞥见林一手里拿着的九节鞭,现在的鞭子已经软了下来。
仅一眼,上面的齿痕与记忆中清淮县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样。
嚯——
脑袋在这一刻炸开,脑海不断流转着和谢云之间的一切。
青石板路惊鸿一瞥,金銮殿上针锋相对,公主府上出手相救,中书府上鼎力相助。
一切的一切突然串联起来。
白娇娇因有孕在身,遭此一难,桑明皇特赦她以罪臣遗孀的身份留守京城,入公主府为奴为婢。
深夜安顿好一切,桑宁衣着单薄望着天空皎皎白月,心里疑惑越聚越多。
桑宁打开一瓶桂花酿,咕噜咕噜灌了下去,清淮县一事是三年前旧案,谢云初到京城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会利用信息差让他们伤害三个崽崽引起她的重视。
谢云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到底是为什么?
桑宁百思不得其解,又猛地灌了一口,酒精上头喝的面颊红彤彤的,她侧头公主府外,高楼大厦耸立。
来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外面有这么大一栋楼。
不对!
大脑灵光乍现,桑宁不可置信抬眸看着那栋高楼,恐惧满上脊背顿时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谢云从一开始就监视着公主府的一举一动,一切就都说通了。
那他要对付是我?
呵~
桑宁气笑了,谢云帮了她这么多次,她下意识觉得他们算半个朋友,现在告诉她一切都是谢云算计的。
真心喂狗屎。
桑宁一边灌酒提起回魂灯就往大楼方向走去,行至大门口抬头,兴玉楼三字直击大脑。
她的判断没错,兴玉楼就在她家门口监视公主府一举一动轻而易举。
酒壮怂人胆,借着酒劲桑宁敲开兴玉楼大门,出来的是个小厮,他陪笑道:“这位客官,马上就要到子时鬼门就要开了,您赶紧回去吧。”
桑宁染上酒气,本性暴露,“装毛啊,让谢云出来见我。”
来古代太久,她努力将自己伪装成原主的样子,让人忽视了她原本的痞气。
在现代桑宁就是一个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人情冷暖本身脾气就不大好,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小孩,对别人都是平等创死。
谢云这次算撞枪口上了,桑宁最讨厌别人算计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该死。
桑宁来势汹汹一把推开小厮,直面对上谢云,谢云点香的手一顿似没料到桑宁会来。
“不知公主前来,我兴玉楼都没准备,看来只能让我亲自伺候公主了。”谢云调笑着,嘴上这么说身体却靠在榻榻米上,神情自在。
桑宁冷声,单刀直入:“刺杀是你安排的,清淮县人是你杀的,萧御景的证据是你给的,唐梦瑶中毒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