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陛下圣裁,即刻整军经武,早做打算!”
“臣附议!”
兵部尚书立刻出列,他昨日亲历暴乱,深知其中凶险,“谢大人所言极是。
北疆陈兵边境,萧御景亡我之心不死,必须未雨绸缪。
臣请即刻调拨军饷粮草,加固边境城防,征召预备役,操练新军。同时,严查境内与北疆勾结之叛逆,肃清余毒!”
“臣等附议!”数名武将和忧心国事的文臣纷纷出列,声音铿锵。
但也有保守的老臣面露忧色:“陛下,北疆使团尚在,若此刻大张旗鼓备战,恐授人以柄,激化矛盾,反倒给了北疆开战的借口啊。
不如先遣使质问,探明北疆王庭真实意图……”
“修书院说的对。”
谢云毫不客气地打断,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老臣,“那就等北疆铁骑踏破京城,把狼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到时候我们就好好谈谈,北疆的真实意图。”
他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让所有经历过昨日混乱的朝臣都心头一凛。
金銮殿内,主战与主和的声音激烈交锋,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桑明皇沉默地听着,手指在龙椅扶手上缓缓敲击。
许安宁发觉他的异样,拍了拍桑明皇的手背,安抚地笑了笑,“传我令,将京中北疆使团软禁起来,拨款安民,着令边疆操练新兵。”
此话一出,朝中大臣的心不由跟着颤了颤,这是要打仗了。
公主府。
桑宁轻轻地给祝余上药,祝余疼得龇牙咧嘴,见状桑宁不得不一边上药一边给祝余吹了吹。
“你说你,外面都爆炸了你跑出去干嘛?”桑宁责备,语气满是心疼。
祝余:“娘亲和哥哥一夜未归,我担心你们,抱歉娘亲,我又给你们惹麻烦了。”
桑宁无奈叹了一口气。
谁让这是自己家的小宝贝呢,只能宠着呗。
桑宁揉了揉她的脑袋瓜,用毋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下不为例。
“公主。”
刚打听到消息的小桃,小跑进来,气喘吁吁,桑宁停下手里的动作,给小桃倒了一杯茶水。
小桃咕噜咕噜两下全给喝了干净,歇了一口气,这才连忙道:“我打听到了,今在朝堂上谢云公然让陛下组织兵力,看样子是要和北疆开战了。
我还看见有一队禁军人马已经把北疆使团围了,说是为了安全着想其实就是变相软禁。”
得知消息,桑宁没有太多的意外,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如今萧御景逃去北疆,北疆又蠢蠢欲动确实要早做打算才好。
“公主你就一点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马上要打仗了,到时候大夏输了怎么办,而且南陌质子被关起来了,你就一点不担心?”
桑宁笑了笑,眼里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