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在京城横行霸道,闹的事比吃饭还多。
三个孩子并肩而来,桑宁没有多想,带着人上了马车。
大家都是鹿麋书院的学生,祝余更是她的孩子,嫡公主亲生孩子身份摆在那,他不敢放肆。
别看唐云横行霸道却是个实打实欺软怕硬的主。
今天的祝余依旧闷闷不乐也不开口说话,就连苍术都发现了不对劲。
“小妹你这几日到底怎么回事?连话都不说了?”
祝余明显没在听,下一秒回神,“啊,二哥哥你说什么?”
苍术无语,又说了一遍,“我说你怎么回事,都不说话了。”
“我,我没事呀,嘿嘿。”
祝余明显打哈哈肯定有事,桑宁眼睛在三个孩子身上打转,祝余不想说苍术也问不出来。
转而说起了其他的,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国师。
“娘亲你什么时候把国师给我请来呀,他身手真的很好我就想跟他学。”
桑宁咬牙微笑,恨不得把这臭小子暴打一顿,这么想着她也是这么做的。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国师事务繁忙岂是你想请就能请的,随便给你找个师傅得了。”
“不要啊,娘亲,别别别,别打。”
一路上苍术惨叫连连,任由谁听了都觉得桑宁又在虐待孩子,马车路过京城一处茶摊,谢云喝了一口凉茶。
听到苍术被殴打的声音,眉头再次拧起。
看来头疼粉下轻了。
心里算盘噼里啪啦打的比隔壁甩陀螺都响。
夜里沐辰提灯夜战,沉浸的知识的海洋里无法自拔,狼毫笔在手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写秃毛多少支。
跑过来串门的苍术看到这一幕直呼变态。
无人注意的角落祝余提了一盏灯笼蹑手蹑脚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信纸。
沿着小路行至后院,清早小厮们新种植了花草,祝余踩过黑土壤抵达假山。
假山后祝余东张西望发现没人,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在地里刨,很快一个木盒子出现。
祝余宝贝的把它捧在手里拍了拍上面的泥土,最后打开它,里面密密麻麻装满了信封,祝余把怀里的信封也放了进去。
强烈的内疚感不断席卷着她,祝余抱紧双膝,“对不起,对不起,阿姜……对不起……”
“对不起谁?”
身后声音突然响起,祝余吓了一大跳尖叫出声,看清来人是桑宁这才放下心。
随后虚心的把木盒子往后藏了藏,殊不知这小动作全部桑宁看在眼里。
桑宁没有过多追问,而是把祝余带去屋顶。
祝余爬上屋顶,视线一下就变得辽阔起来,满天星光灿烂,明月皎皎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