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夺眶而出,只觉得鼻尖微酸,他努力压制住心中酸涩的喜悦,语气颤抖道,“这……是真的,还活着,狗子,活着……”
“看清楚了此事与本公主无关,萧御景才是你的敌人。”
桑宁嗓音平静,黄柏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冷漠,他视若无睹指尖颤抖,望向桑宁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黄柏重重磕了两个头,“对不起公主,当初是我妄下定断伤害了您和您的孩子,待事情尘埃落定,我定会以死谢罪。”
“公主大义,黄柏此生误以为报,日后公主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吩咐,我黄柏乃至整个清淮县人都将誓死拥护公主!”
桑宁伸手打断,“得了,表完忠心就闭嘴,我还有事交代你。”
黄柏疑惑,桑宁倾身在他耳边轻语,黄柏眸眼微动点了点,换上干净衣服秘密离开公主府。
窗外月光明亮洒在屋檐处,桑宁抬眸瞧着圆月,“再过两天就是中元节。”
“该让死去的安息了。”
与此同时,苍术带着祝余悄咪咪地摸出公主府朝着将军府方向撒丫子跑。
祝余有些害怕,“二哥哥明日还有早读,我们偷摸出去不好吧。”
“小妹别怕,有哥哥在,再说了夫子那边有大哥在,不会有事的,难道你不想为公主分忧?”
“我想,娘亲这几日为了清淮县的事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偷摸去将军府掌握罪证一举扳倒姓萧的。”
祝余连声附和,她最讨厌那个姓萧的,长得丑就算了人还傻,傻就算了,还坏。
坏的透透的,几次三番为了一个姨娘欺负娘亲,娘亲都不跟他计较,他还记恨上了。
恶心,恶心至极。
于是苍术和祝余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潜入将军府把萧御景不干净的勾当都找出来。
桑宁手里掌着灯笼,沿着蜿蜒小巷通行,青石假山芳草萋萋,再过两日就是中元节按照大夏的规矩,每家每户都会在这两天挂上艾草驱邪。
一排望过去,走廊挂上了回魂灯,门框上绑着艾草,就连往日红光烛火都换成了白烛。
夜黑风高,冷风习习。
桑宁下意识搓了搓肩膀,夜里竟有丝丝凉意。
桑宁脚步一顿,猛地回头啥也没有,松了一口气。
“自己吓自己。”
嗖——
一道黑影窜出,白衣长发推了桑宁一把。
桑宁:“啊——”
贞子!!!
次日一早桑宁惊魂未定,好家伙昨天是被吓晕的,听到动静小桃推门进来,“公主你终于醒了,昨夜我听到你的叫声立马就赶过来,看见你晕倒在地,快急死我了。”
“小桃,我看见鬼了。”
小桃害怕的搓了搓手臂:“公主你别吓我,特别是这两天,不对特别是今天,今天开鬼门呀。”
“你知道的,我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现在变得不那么坚定。”
小桃:“啊?”
公主又在说她听不懂的话了,果然是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