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我擦擦擦擦擦擦!
我们任性妄为向来不把人放在眼里,用鼻孔看人的公主殿下行礼了!
今这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啊?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桑宁垂泪欲滴,当场哭了出来,眼泪犹如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父皇!您要替儿臣做主啊!父皇!”
桑宁情绪激动泣不成声,手绢擦拭着泪水,惹得桑明皇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我皇儿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说,父皇替你在做主!”
实际上……
哎妈呀,早知道这洋葱就不涂太多了,好辣我的眼睛。
桑宁抽抽泣泣,“父皇,昨日儿臣见萧将军流连花楼已醉的不省人事,儿臣心善恐将军发生意外,这才将将军带回府中。”
“待将军酒醉醒后便差人送了回去,此事我府中丫头和将军府上的下人皆可作证,不曾想……”桑宁委屈至极。
“萧将军府中姬妾四处散发谣言说儿臣给萧将军下药,害的姬妾腹中胎儿不慎小产。”
“父皇您要替儿臣做主啊!”
闻言,桑明皇震怒,“放肆!”
他的乖乖女何时受的了此等委屈,他萧家欺人太甚!
“陛下此事不能听信公主一人之言,若此事真是公主有错在先,妄下定论只会让陛下失了民心。”谢云开口,“不如宣萧将军与其姬妾当庭对质。”
桑明皇思索片刻,谢云言之有理啊,不愧是他三顾茅庐请来的先生思虑周全。
大手一挥示意,大总管立马会意招呼一队人马前往将军府。
半个时辰过去,萧御景搀扶着白娇娇进去大堂,小心翼翼万般呵护模样,倒真应了那句郎情妾意,夫复何求。
白娇娇紧紧抓住萧御景的衣角,这是她第一次踏入金銮殿,里面的人都是达官贵人身居高位,平日里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如今他们都站到她的面前,难免有些紧张。
目光陡然对上桑宁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底一沉。
害怕的往萧御景身上靠了靠,萧御景连忙护住,挡在白娇娇前面,对上桑宁面露厌色。
“桑宁,你有什么冲我来为难娇娇做什么?”
桑宁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桑宁耻笑,“萧将军还真是与传闻中的一样爱护姬妾,本公主还在这跪着在萧将军眼里竟成了刁难。”
“呵,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妥协的。我的心里只有娇娇一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若你还有良心就赶紧给娇娇道歉,如今她刚刚小产没时间陪你闹。”
萧御景义正言辞,这番情景落在外人眼里只叹一句,郎情妾意,情深不悔,为了爱人不顾皇权乃一方君子。
这样的传言在文里跟随了萧御景一生,桑宁唇角微勾,今天她就做个了断。
正欲开口,一道声音打断桑宁。
“萧将军不愧是大夏第一将军,胆识过人。”谢云似笑非笑,一句话让桑明皇和真正的大夏战神齐刷刷黑脸。
下一秒,话锋一转。
“陛下还未开口,你倒先责备上公主,你的眼里可还有陛下?可还有皇权?我记得大夏法纪,目无军纪,藐视皇权,当斩。”
大脑嚯一下炸开。
萧御景顿时慌了神,平日里桑宁缠着自己,他都是此番态度让桑宁欲罢不能,一时情景竟忘陛下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