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孙有为说的份子钱是怎么回事?”
“呃。。。。。。”
“你是想送给我和谁的?”
“咳咳!”许朝阳关上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正好,转身正色道,“水好了,可以洗了。”
说着,许朝阳就要出去,但苏暖暖就站在门口,堵住了唯一的路。
苏暖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许朝阳认命道,“我当时想着万一、万一有什么意外,等你结婚的时候,让孙有为帮我随个份子钱。”
苏暖暖在他解释前其实就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心疼这人的同时又气他自以为是地做决定,“那你现在还随吗?”
许朝阳无奈道,“没钱了,都当做嫁妆给你了。”
苏暖暖被他逗笑,“行了,出去吧,我要泡澡了。”
“嗯。”许朝阳也笑。
两人收拾完已经是凌晨2:34了,本应该享受独属于两人的新婚之夜,但在那之前,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人站在二楼主卧门前,交换了钥匙,分别走向彼此的秘密基地。
许朝阳有想过苏暖暖的那个房间会放什么,大概是和他、程问桀、严薇、苏母、粉丝相关的礼物以及信件,想着还在路上的源源不断的信,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和苏暖暖商量,建一个地下室专门放粉丝的礼物和信件。
可他打开门以后,才发现门后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里没有满满当当的东西,只有墙上挂着的二十几封信以及玻璃展柜中的十多件礼物。
而这些,基本都是许朝阳之前以“暖阳”的身份寄到工作室的。
只有一个,小鱼耳钉,是当年他以许朝阳的名字送的。
他打开展柜,从里面把耳钉拿出来,轻轻地抚摸着,他又看向那些信件和礼物,这些是什么时候找出来的?居然都保存得这么好。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几乎要充盈心肺的、不可抑制的冲动,酒劲仿佛这时候回升了,他想见苏暖暖,就现在。
他把小鱼耳钉归位,转身往外面走,刚踏出房门,他的脚步就停在了原地。
因为苏暖暖正等在外面。
她的手里是一沓厚厚的信,大多数信纸的边缘已经泛黄卷起。
她举着那些信,笑着,眼中有泪,“许朝阳先生,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你能为我读一下这些信吗?”
许朝阳看着她,看着那些七年来他在夜深人静一笔一划写就的信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苏暖暖,他声音哽咽,“好。”
原来七年间,他们从未离开彼此身边。
岁月终究绘成一个圆,让他们得以今生相守,共白头。
……
(全文完)
(2025年9月5日23点59分5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