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裴书臣长身玉立,灯光晕染着他精致的眉眼,以及眉心处那一股失落。
他转身出去。
“哥。”
裴书臣旋身,眉目展开:“嗯?”
“你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很苍白。”
“哥没事儿。”
沈厌说:“你哥今天在海上待了十来个小时,我跟你哥先前密谋过,那群人把你带到南州城,哪里最适合交易,推论了十个地点,我们在十个地方都安插了人。孤独山是最大的可能,你哥从A市回来后就提前过去埋伏,堵对了。”
裴欢立刻道:“海上那么冷,你在那儿埋伏了十来个小时,是不是病了?”
裴书臣温柔一笑:“哥真没事儿。”
裴欢让厉左把餐桌拿走,她要下床。
沈厌沉着脸摁住了她:“你躺着,我去帮你看。”
他走到裴书臣跟前,用一秒钟的时间摸了他的额头,然后便下了定论:“他在发烧。”
裴书臣从一旁桌子上抽了几片纸巾,往额头一擦,硬声道:“以后别碰我。”
一抬头,清香味扑鼻。
接着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随着踮起脚尖而猛的跃入到他的眼底,他站定不动。
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覆盖上了他的额头。
一触即离。
“这么烫。”裴欢忧心:“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裴书臣哑声说:“没什么大碍。”
“那你吃饭了吗?”
“……还没。”
裴欢转身过去,厉左给她的汤,还剩一大半没吃完,拿过来,拉着裴书臣的手腕让他坐在沙发。
“你把这个汤喝了,我把医生叫到这儿来给你开点药。”
裴书臣笑了,眼里万紫千红,“好,谢谢满满。”
“不客气。”
裴欢让厉左去帮忙叫个医生来,她去给裴书臣倒一杯温开水。
做好了之后她才注意到沈厌,他的脸色非常难看,黝黑深邃的双眼有薄薄的一层怒火,还有深沉的怨怨,以及陌生的委屈。
是吃醋?心里不舒服?
这种心理,裴欢早就体会过无数次了。
“你怎么了?”裴欢问他:“你也不舒服吗?”
沈厌后槽牙都咬烂了!
“没有,我挺、好、的。”
“你去看风纯吧,我照顾我哥就是。”
“……”
沈厌的脸彻底白了。
裴书臣这时说:“这丸子不错,咸香适口,肉紧致Q弹,而且一点醋味都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