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眼含泪光的看着风梦月又看了看沈厌,低头眼泪滚下,在泪眼朦胧里她看向沈厌那血管暴动的手,她带着哭腔说:“我想和哥哥说几句话。”
“你记着别跟他走,知道吗?”
“妈妈别担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谢谢妈妈。”她冲着风梦月深深一鞠躬。
沈厌拉着她上了车,锁死车门,厉左直接开车出去。
车内,沈厌递给风纯几张纸巾,温声道:“擦擦。”
风纯拿着擦了一把眼泪,她眷恋的看着沈厌,缱绻的叫道:“哥哥。”
沈厌往后挪了几公分,淡然道:“想说什么?”
“我可以救裴欢,你只管把我交给对方就是。”
“有条件?”
“对。”风纯看着沈厌那张俊气的脸,说道:“如果我能活着从他们手里出来,你娶我吧。”
沈厌愕然。
同一时间,短信又来了。
【开着你的车到孤独山,沈总,我们知道你好兄弟到了A市去调查我们,如果你不顾你妻子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危,你尽管继续派人,看是我们的刀快,还是你的人来的快。】
沈厌心里才消停了片刻的蚂蚁,一瞬间又沸腾咆哮起来,让他喘息都跟着困难。
对方不知道是什么势力,竟能清楚他的举动。
敌在暗,他在明,而且他尚且不知道对方一丝半点的消息。
他回:发一张我妻子的照片给我。
对方发来了。
裴欢躺在树林子里,头发不知道为何是湿的,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如此暗沉的光线她的脸苍白得吓人。
不。
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手依旧是反绑的。
而她侧上方的树枝上盘着一条蛇,看不清具体是什么蛇,但也能分辨得出那是尖吻蝮,巨毒,吐着它阴寒的蛇信子。
沈厌的心跳乍然就消失!
妈的!
所有脏话汇聚到了嘴边只有这两个字,他恼得捏碎了手机,心态与理智都已逼近边缘。
两秒后,他回:让我妻子跟我说一句话。
对方再次拉黑了他,又无音讯。
虚拟号码打不过去,也没法查询他们的定位。
沈厌目如鹰隼:“去孤独山,车开快点!”
厉左:“好的。”
沈厌再扭头看向风纯:“你刚说你救裴欢让我娶你。”
“对啊。”
“不可能,你纯当是我绑架了你,去换回小欢,你纯当你被迫。”
风纯没再作声。
孤独山到了。
这是南州城最边缘的地方,在未开发的海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