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的目光锐利了几分:“三年前的五月五号,下午四点到八点之间你在哪儿?”
沈厌,“你出事那天,我在公司开会。”他眼神一暗,“你在怀疑我?”
裴书臣,“你在那片海域,不,你在那艘游轮上出现过,你走后,邮轮翻了,并且在掌舵盘上提取出了你的指纹。”
沈厌说,“这样荒谬的证据你信吗?”
“那么你又怎么解释,几个月前的5。5号那晚,你出现在清水湾,并且一把火烧了它?”
“……”沈厌惊诧。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相信你的为人。可证据摆在前,我不得不信。我醒过来有三个月,我在暗中调查,沈厌,你有重大问题。”
沈厌反问,“什么问题?”
“装傻就没意思了。”
“我没有去清水湾和有去游轮的记忆,我身体健康,没有精神分裂。你在暗中调查这么久,应该查出来是谁在冒充我。”
正好也让他知道是谁让小欢儿怀的孩子。
裴书臣吐出三个字:“就是你。”
“不可能。”
裴书臣没有再执着去争辩,起身,“我尊重满满,她不离婚,我可以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如果她要离,那我不计一切也会送你入牢,因为那艘游轮24条人命,都死在我身边,我终生难忘。”
他走了出去,挺拔的身躯没入到了夜色里。
孟回在车里等着他。
裴书臣上车后,孟回问,“你真的觉得是沈二吗?他怎么会是杀人的人?”
“我查到的证据就是他。”裴书臣摁着太阳穴,沉沉道,“我倒希望不是他。”
孟回没再说话,一脚油门,车出了别墅。
…
沈厌连夜去了一趟警局,他看了三年前游轮事件的卷宗。
就是司机开船不当,与一条鲸鱼相撞,船只侧翻,属于意外事故,这是调查结果。
可裴书臣的意思是人为,而且还是他。
他也要了监控,游轮上的监控看不到,但是所有人上游轮的人都能看到,都上了。
最后要关闭码头时,一位黑衣人走了进去。
看不到脸,但那个背影确实是他。
“……”
沈厌把这个监控带回了家,同时调取了那天的会议记录。
那一天是和海外一家国际酒庄合作的日子,是他经手的一件大项目,所以会议记录非常明确。
时间,地点,人物,都很清晰。
有他,有公司各大高管,还有重要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