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相碰,沈厌和孟回直接垮了上去,沈厌把手从兜里伸出来,“我们没带任何武器,你口袋里有刀我知道,你有种就一刀捅死我,不然就去把你的主子叫出来。”
沈家少爷和孟氏少爷,身份地位摆在这儿,他们不能也不敢轻易地动手。
进去叫人。
还没叫,人出来了。
她带着西北风格的鹅绒帽子,化了妆,五官精致漂亮,穿着棕色的皮衣,腰带凸显出她的水蛇腰,下面是七公分的高跟鞋。
她的身边跟着她的助理,清水湾女经理。
她淡淡的看着沈厌,哼笑,“找到我了,不愧是沈厌,够聪明。”
哪怕她站在沈厌,沈厌也难以置信,这个幕后人是她。
“阿姨,我也叫了你三年的妈,是我肤浅了。还以为您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周微月,没想到您是受南洲城所有人敬仰和爱戴的清水湾老板。”
周微月插着兜,昏暗的天色下,她的面容是绝色倾城,涂着淡淡的口红,勾唇一笑,艳丽四射。
和一样蓬头垢面,只会跟着裴凯后面唯唯诺诺的妇人,差十万八千里。
在这艘船上的裴欢透过窗怔怔的看着妈妈,不,那不是她妈妈。
那好像是个陌生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化妆,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穿高跟鞋,从来没有看到她如此锋利有气场。
她到底想干什么!
周微月对着沈厌笑,“也难得,我的身份能在沈家和孟家的权利攻势下,今天才被你们查出来。”
“您隐藏的好,也培养了一批忠义的属下,死都不说出你的身份。”沈厌看了眼女经理。
孟回冲女经理挥手,“嗨。”
女经理扭头不看,依旧高冷。
周微月说,“我要做的事情跟你们无关,赶紧走,我不会伤你们一分一毫,但是你们也别干涉我,否则也别怪我不客气。”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手里捏着一把枪,她随意的把玩着枪支,“沈厌,不要挑战我的技术,你就是在十米之外,我也能一枪要了你的命。”
恰好一条鲤鱼在海水面跳跃,周微月单手执枪,射击。
天亮了,乍亮的光线和昏暗有短暂的相接,在这刹那视线范围更加受限,也就是这刹那,那条鱼死了。
不偏不倚,就在它的颈部。
周微月又再次看沈厌,挑眉,“走不走?”
沈厌和孟回面面相觑,都为之惊叹。
沈厌,“可以走,让我带走书臣。”
周微月笑了,“女婿,真是不好意思,裴书臣的尸体你都带不走。”
孟回:“你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