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不可能!”
裴书臣信,“既然沈少说有,那说不定呢?”
孟回:“确实,各位等等我。”
他转身就走,不到五分钟,突突突,一辆挖土机直接轧过漂亮的花圃开过来了,司机正是孟回。
清水湾重新开业的时间不过一个月,这辆崭新的挖土机停在角落个把月了,孟回上一次邀请女经理在挖土机饮了一杯红酒。
这轰鸣的声音让屋里的客人也钻出来看热闹,楼上的就爬在窗户上。
才移植过来漂亮的花朵被宽大的车轮摧残成渣,女经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她后退几步去打电话。
沈厌和裴书臣不约而同地朝她看。
这个时候她能给谁打电话,自然是她老板。
沈厌又朝着角落看一眼,那里站着厉左,厉左点了点头。
“这是在干什么?”
“哎,孟少,你是想把这里给夷为平地吗?”
楼上的人探出身子叫孟回,试图阻止他。
在院子里的人甚至对孟回开始破口大骂,觉得他破坏了这儿,觉得他在发疯。
好在发动机机的噪声阻挡了他们的骂,孟回一个字都听不到。他兴奋地开着挖土机,吭哧吭哧,走到石头前,沈厌让开。
五秒后,石头被推倒在地。
哗——
阵阵哗然。
这回骂声终于盖过了发动机的声音。
孟回不管不顾,在沈厌的指使下,往下挖。
泥土被一铲一铲的带起来。
骂声未停。
清水湾在他们心里有非常高的地位,是唯一一个没有阶级的地方,而且物美价廉。
直到——
铲斗带出来一斗黑色的泥土,同时一根长长的白骨斜挂在铲斗边上。
孟回特意把铲斗停在半空,对着光,那根骨头看得更加清楚,略长,是腿骨。
那一瞬间,整个清水湾都像死一般的静寂!
两秒后。
尖叫声震碎云宵,所有人尖叫着往外跑。
整个清水湾乱成一团,所有工作人员加上保安也没能维持好秩序。
接着警车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