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端着一杯鸡尾酒,看着老郑眉头微蹙。
按说他是应该跟着妈妈,寸步不离守护她的安全。
过来找杯喝的也很正常,可他总感觉有哪儿不对。
看着饮料区,再看这些佣人,突然。
他脸色一变!
给了厉左一个眼神,他立刻出去给裴欢打电话,没打通。
又连忙打给曲松儿。
也没打通。
他叫了一位佣人,“你们大小姐在哪儿!”
佣人指了方向,沈厌狂奔而去。
到了曲松儿卧室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曲松儿那些剪刀正准备剪自己头发,裴欢坐在她对面,表情愕然。
再看他们跟前,曲松儿的一杯橙汁还有一小半儿,而裴欢面前的温水已经见底了。
曲松儿,“沈厌你干什么?”
沈厌大跨步走过去,拿起裴欢面前的玻璃杯,闻了闻,淡淡的柠檬味道。
或许是他敏感,总感觉这水不正常。
他问裴欢,“这水都喝完了?”
裴欢,“嗯。”
沈厌蹙眉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目前还没有,怎么,这水有什么问题吗?”
曲松儿,“对啊,是我助理端上来的,能有什么问题。”
沈厌心里的不安一瞬间扩张,他不能确保这水里有东西,但是万一有呢。
“走,去医院。”
裴欢摇头,“我无缘无故去医院干什么,我和松儿有些话要说,你若是没事就先走吧。”
沈厌考虑再三走了。
他派个医生过来候着,若是有事也好有个救助措施。
等人走远,曲松儿去把门反锁,她跑过来盯着那杯水看,“还真是有问题啊,你居然没说谎。”
裴欢从桌子底下把这杯没有喝一口的水拿出来,“任何人给我的东西我都不敢喝,我不知道风梦月会不会从中作梗。从沈厌的反应来看,这水不一定有药,但是他妈妈绝对有问题,而且不会放过我。”
“那现在怎么办?”
裴欢根据自身情况分析,“我估计是堕胎之类的药,这样,这样你先派人把这水拿去化验。然后,你不是还要去偷协议吗?到时候我会选择性发病。”
“一会儿会有篝火宴会,靠你了。”
“没问题。”
两人又合谋了一下细节。
…
烟花向天空迸发,先是极细的一粒,继而膨胀,一霎时,争先恐后地向着四面八方奔去,却又不约而同地收束于一处,便化作了一株巨大的花树,宛如流萤,灿烂辉煌。
这样的烟花秀足足放了20分钟。
宾客们拍照,欢呼,举杯庆祝曲湛南和曲松儿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