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牢房的空间就这么大,他只能无助地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林逸嘴角弧度愈发森冷,暗紫色瞳孔里倒映出男子蜷缩的丑态。
黑雾中的鬼脸突然发出桀桀怪笑,无数细如发丝的邪气从石缝中渗出,像活物般缠上男子脚踝。
"啊!"
男子嘶吼着去扯那些紫黑色丝线,指尖刚触到便冒出青烟,皮肤瞬间焦黑。
丝线却越缠越紧,顺着裤管爬上腰腹,所过之处衣料化作飞灰,露出溃烂流脓的血肉。
他拼命撞向铁栏,后脑勺撞出闷响,温热的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
可那些邪气丝线突然凝成实质,化作数条狰狞的触手,有的钻进他张大的嘴里,有的刺入太阳穴,整张脸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男子太阳穴处渗出暗红血珠,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爆开,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救……命……"
他突然扭头,朝隔壁牢房疯狂抓挠,指甲在石壁上刮出五道血痕。
"他……要杀我!快叫人!"
左侧牢房蜷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闻言猛地缩进草堆,枯草簌簌落满肩头。
右侧光头大汉正用指甲刻墙,闻言抬头,左眼被剜的窟窿渗出脓水,咧嘴笑出满口黑牙。
"别发疯了。"
男子裤裆已洇出大片黄渍,他突然张嘴咬住自己手腕,鲜血顺着齿缝滴落,含糊嘶吼。
"来人!狱卒!他们要……"
话音戛然而止,一条邪气触手从他舌根钻出,带着血沫在空中扭动。
右侧光头大汉啐了口脓痰,指甲在墙上划出尖锐的刮擦声。
"这孙子每天嚎三回,老子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咧开嘴,黑牙间残留着半片菜叶。
"要死赶紧死,别耽误老子刻经文。"
左侧老者从草堆里探出半张脸,眼皮耷拉得遮住瞳孔。
"前日他说见着鬼火,昨日说闻着腐味,今儿倒好,直接演上全武行了。"
枯草顺着他皲裂的手背滑落,露出青紫的血管。
"狱卒上个月就说过,这地界。。。最不缺的就是疯子。"
牢房深处传来几声嗤笑,有人用铁碗敲击栏杆。
"喂!疯狗!要不要爷借你根骨头啃?"
林逸暗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喉间滚出砂纸摩擦般的低笑。
他脖颈处的邪气突然凝成无数张狰狞鬼脸,齐齐发出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