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爷爷,念在他初犯,且家中确有老小需要照顾,能否网开一面,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们村子一向以和为贵,若因此事伤了和气,恐怕……”
村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恳切地望着丫丫爷爷,仿佛希望能从他那冰冷的眼神中找到一丝松动。
丫丫爷爷闻言,脸色瞬间沉得如同锅底,双眼眯成一条缝,寒光四射。
他猛地一把甩开那名村民,怒声道。
“要么他走,要么我走!村长,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丫丫爷爷大步向村口走去,背影显得异常决绝。
村长站在原地,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目光在丫丫爷爷与那名村民之间来回游移。
村民们屏息凝视,紧张不已。
突然,村长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快步上前,一把扶起那名还在颤抖的村民,声音低沉。
“你走吧,离开村子,永远不要再回来。为了村子的安宁,我不能留你。”
村民绝望地站起身,脚步踉跄,每迈出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他的老娘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家门,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泪水,嘴唇哆嗦着,却已说不出话来。
妻儿老小围在一旁,哭声连成一片,妻子更是泣不成声,紧紧拽着他的衣角,不愿放手。
孩子们懵懂无知,却也知道即将面临分离,小脸上挂满了泪痕,用稚嫩的声音一遍遍挽留着对方。
丫丫爷爷见状脸上竟缓缓绽放出一抹得意的笑,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回来,眼神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停在村长面前,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打趣道。
“村长啊村长,你看,早就这么决定不就好了?何必搞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呢。”
说着,他还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村长的肩膀,那笑容显得格外刺眼。
周围村民的虽然怒火中烧,可有了前面的前车之鉴,却也不敢开口。
村长只觉得身心俱疲,仿佛被压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意,轻声道。
“丫丫爷爷,我身体有些不适,恐怕不能继续指挥搜寻工作了。这里就交给您全权负责吧。”
说完,他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踏向回家的路。
丫丫爷爷见村长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开始对村民们指手画脚,俨然一副主宰一切的姿态。
“你,去东边林子里搜,别磨蹭!”
他指着一名青年,声音尖锐如刀。
青年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匆匆离去。
接着,他又转向另一人,怒目圆睁。
“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偷懒?还不快去村口守着,别让任何可疑之人进村!”
那人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向村口跑去。
丫丫爷爷在村中来回踱步,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作响,每敲一下都像敲在村民的心上。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都洞穿。
村民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头顶,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