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没有了在人面前抬头挺胸的勇气。
明日便是回门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更难堪的事发生。
。。。。。。
夜幕低垂,太阳落山那一刻,京城便刮起了大风,风刮了一个时辰,不见星子的夜空中,便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用过晚膳后,宋慕白按照这几日的习惯,等天黑透,打算出府。
踏着雪花,快到府门的时候。
愕然看到母亲和杜嬷嬷抱着汤婆子,举着灯笼站在雪地里。
“母亲?”
宋慕白诧异唤出声,忙加快脚步走过去:“天气寒凉,这般晚了吗,母亲怎的不在房内待着?万一冻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说着,宋慕白到了近前,伸手帮母亲拍下身上落上的雪花。
宋今瑶没好气地瞪过去一眼:“你还知道天色晚了啊!”
“那你还出府做什么?”
宋慕白被问得喉咙一堵。
眼神飘忽起来。
他若说他去千机楼那种风月场所,母亲会不会气炸?
虽说千机楼在他接手后,已经极少有皮肉生意了,但也避免不了以前那些楼里小官偷偷卖个身啥的。
毕竟有些伶人小生在之前已经被摧残得成了弯的了,他们偶尔可能也会有一些需求。
他是现代人思维,虽接受不了同性,却也不会因此看不起那一类人群。
所以有时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默了默,宋慕白心虚地转移话题。
“咦?母亲身上这身白狐毛大氅甚是好看,是四弟妹为母亲做的那件吗?四弟妹还真是手巧。”
宋今瑶今夜身上披的白狐大氅的确是崔玉窈一针一线为她做的。
穿在身上甚是暖和。
尤其是那孩子能有这等心意,让宋今瑶欣慰高兴了好几日。
每每谁提起,她都是眉眼弯弯夸赞几句四儿媳。
可今夜,她半点没笑的意思。
只见她冷着脸,睨向三儿子:“还打算瞒着母亲是吗?”
“额。。。。。。”宋慕白不知道怎么说,他去千机楼是有正事,真不是去寻欢的。
正斟酌着怎么说时候,就又听宋今瑶叹了口气道:“这几日夜里你经常半夜出去,我还知道你在忙什么呢。直到今日你六舅婆跟我说,在成衣店看到你买女装,我才知道,你这小子是在外面有了心仪的女子?”
“可就算是再心仪,也不能半夜去寻人家姑娘啊,若是好人家的姑娘,你这般行事,岂不是败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宋今瑶一叠声训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