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也不顾忌曲静伶还在,径自对着云菅道:“嘉懿,你当真要与韩惟良合作?当年是他……”
云菅柔声打断:“我知道的,裴姨。是他背叛母亲,害死青鸾司众使,也是他害得我几次陷入险境。但裴姨,我如今需要朱雀司。”
流萤两道眉拧成锋锐的线条:“与虎谋皮,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吗?韩惟良此人反复无常,今日能助你,明日就能毁了你!”
“我不怕。”云菅勾唇一笑,“韩大人暗中几次下手,都没伤我分毫。如今大家都亮出底牌了,难道我还能怯缩吗?”
“若他真要背信弃义,裴姨不妨看着,到底是谁先毁掉谁?”
流萤听完这话,面容紧绷着,一声未吭。
云菅瞥了眼不知在想什么的曲静伶,又笑吟吟的对流萤道:“您教导我的刀法,不正是为了对付他吗?我如今虽实力不济,可我还年轻。”
“裴姨,我才十八岁,我还有很多时间。”
流萤心中一震。
她定定看着眼前这张与故人十分相似的面容,神思早已游离到天际。
云菅也不打扰她,只是笑看向曲静伶,温柔道:“青鸾、朱雀二司属于母亲,如今母亲不在,它可能有了新的主人。但是,我会努力将它再拿回来。”
曲静伶眸子微闪,没敢对上云菅视线。
她好似有些明白云菅的意思,却又不敢深想。
当然,她更不能理解的是,大人既是都吩咐朱雀司内上下要听从公主的吩咐,又为何不愿将鱼符交出去呢?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
马车毫无阻拦的驶出白瑞村,顺利抵达众人的落脚地。
寻情正等在路边。
见到坐在外面的谢绥,她迫不及待的问:“谢大人,我家小姐呢?”
谢绥下车,温声道:“在车里。”
刚说完,流萤先掀起帘子下了车。
寻情行过礼后,就立刻盯着后面下来的人。
谁知,眼前竟冒出了一个长相明艳勾人的女子。
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位谢指挥使,还眼神晦暗的落在了这女子身上。
见这女子朝她走来,寻情防备又警惕的看着她问:“你……我家小姐呢?”
云菅眸子一弯,语气中带了丝笑:“这就不认识我了?”
“小姐?”寻情瞳孔地震,不敢相信的将云菅从头打量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