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晚饭都还没吃完呢!
天色已黑,云菅刚进入营帐,就见所有将领满面笑容地看着她。
倪怀峰更是毫不遮掩的大笑道:“没想到将軍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裴照雪这次可是死伤惨重!”
还有人语气酸酸的:“既有这种好东西,公主为何藏着掖着,昨日也不叫我们知道。”
云菅一扭头,说酸话的不是陈琅又是谁?
不过云菅心情好,也不与他计较,笑眯眯的:“后半夜才运来,想着时间太晚,就不便打扰你们。总归,你们今日也见识到了。”
“是啊是啊!没想到公主带来的弩车如此好用。”
“有这些弩车在,我看裴照雪能耐我们协州如何?”
“……”
众人说笑片刻,又讲起下一步的布局。
有人问起青峡口设伏的事,云菅道:“敌军死伤惨重,想必还要休整几日。你们先将滚石和火油罐备好,听我安排。等明日一早,胡将軍率将士,主动出城追击。剩下的人,修补城墙,休养生息。”
那姓胡的将领立刻拱手应下。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大概谈论几句后,众将领离开,倪怀峰出去没多久又折返了回来。
他朝着云菅抱拳:“殿下。”
云菅问:“查出来内应是谁了吗?”
“是胡将軍麾下的一个校尉。”倪怀峰说,“他应该是当年的裴家军旧人。当年裴家军被打散后,此人辗转多次,留在了协州的驻军当中。而且,末将发现,裴家军旧人不止他一个。”
云菅沉吟片刻,吩咐他:“倪将軍,你带三千兵士,今夜寅时出发,隐蔽在青峡口西侧山壁。”
倪怀峰眼睛一亮:“今夜就去?”
云菅点了头:“若是裴照雪得了消息,恐怕今夜大军主力就会往渝州去。若我们明日再去设伏,早都晚了。”
想了想,又说,“你与陈琅一起,点出六千禁军,不要协州的驻军。”
倪怀峰明白过来,抱拳离开。
云菅又喊来陈琅,说了自己的计划。
“你与倪怀峰分别埋伏在东西两侧山壁,主攻敌军中路,用连弩打乱阵型。倘若他们反攻,即刻撤回就是,确保将士们最低死伤。”
陈琅神情复杂:“殿下信我?”
云菅反问:“你只是替父皇做事,又不替裴照雪做事,我为何不信?”
陈琅没再说什么,也没什么疑虑,很爽快的应下了。
至于协州城内,自然是云菅亲自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