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严肃先生模样。
她缓缓地走到茶几之前,优雅地,坐了下来。
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金隐,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金隐。”
她缓缓开口,声音,充满了威严与一丝“爱才”之意。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惊才绝艳。”
“只是可惜了,空有这一身惊世的才华,却偏偏,要去做那等……猪狗不如的苟且之事!”
金隐听着她这番教训,心中冷笑。
“猪狗不如?”
“老子刚刚,才让你,爽到破境!现在,你反过来,骂我是猪狗?”
“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和你那些‘正道’同门,一脉相承啊。”
“难道是还不够爽?”
此刻的白鹿,已是化神后期的恐怖存在!
在这人界,毫不夸张地说,读书人的她,就是无敌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
锋芒,暂时还是要藏一藏的。
金隐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愧疚”与“悔恨”的表情,对着白鹿,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白鹿院长,教训的是。”
“之前的事,实属意外,晚辈……晚辈也是,一时糊涂,才……”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白鹿,将茶水,一饮而尽。
“砰。”
她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打断了他的话。
她看着金隐,那双清冷的凤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入我白鹿书院,做我的……亲传弟子。”
“你那魔修的身份,本座,可以不计较。”
“你之前,对我做下的那些……荒唐事,本座,也……既往不咎。”
金隐看着她那副“我这是在给你天大的恩赐,你还不快跪下谢恩”的模样,那双漆黑的眼眸,微微一眯。
“那……第二条路呢?”
白鹿看着他,知性的俏脸上,没有波澜。
她缓缓地从那红唇之中,吐出了一个字。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