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的,金属的,粉末。
随风,飘散。
林阳看着那些,依旧蜷缩在原地,不敢动弹的女人,缓缓开口。
“从今天起。”
“你们,自由了。”
自由了?
这两个字,像两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笼子……不,曾经是笼子的地方,那数十名女人,依旧蜷缩在一起,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自由?
那是什么?
能吃吗?
能让她们不再挨饿吗?
能让她们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愈合吗?
能让她们忘记,那些如同噩梦般,日夜纠缠的,被**的记忆吗?
不能。
所以,自由,对她们而言,毫无意义。
甚至,是一种更深的恐惧。
失去了笼子的庇护,她们这些手无寸铁,连一件完整衣服都没有的女人,在这座充满豺狼虎豹的监狱里,下场,只会比之前凄惨一百倍!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她们只是用那种,空洞到令人心悸的目光,看着林阳。
仿佛在看一个,说出了她们完全无法理解语言的,异类。
车厢内。
慕容雪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看着林阳的背影,那颗因为见证了太多血腥与残暴而变得坚硬的心,在此刻,竟然产生了一丝,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动摇。
他在做什么?
怜悯?
不……
慕容雪立刻否定了这个可笑的念头。
一个能用敌人头骨当酒杯,喝下同类鲜血的魔王,他的字典里,绝不可能存在“怜悯”这个词。
那他……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向自己,向车里的“人”,展示他并非纯粹的恶魔吗?
一种,虚伪的表演?
慕容雪想不通。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他时而像最深沉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以杀戮和恐惧为食。
时而,又会做出这种,令人费解的,仿佛带有一丝……人性的举动。
这种矛盾,让她感到无比的困惑,与……危险。
广场上,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