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案详尽、周密、数据精准,简直是天衣无缝!这样的功绩,他这个县令都未曾想过。
在场的官员们也纷纷传阅,无不交口称赞。
“妙啊!此方案若成,实乃我抚风县百姓之幸!”
“周主簿深藏不露,我等佩服!”
柳鸿志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这周正分明是想越过自己,独揽大功!
他正要拍案怒斥其越权之罪,周主簿却再次开口,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公堂。
“县令大人,下官还有第二本要奏!”
他再次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报,高高举起。
“下官,弹劾县令柳鸿志贪赃枉法、以权谋私!勾结姻亲黄家走私朝廷禁药,哄抬药价,草菅人命!”
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
整个县衙瞬间死寂。
柳鸿志猛地站起,指着周正,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是否血口喷人,人证物证俱在!”周主簿一挥手,几名衙役立刻抬上几个大箱子,里面是堆积如山的账本。
“这是黄家药铺的内外两套账本,记录了每一笔走私禁药的流水以及孝敬给县令大人的分红,丝毫不差!”
“带人证!”
几位在抚风县颇有声望的乡绅被带了上来,他们个个义愤填膺。
“柳县令!我儿就因风寒被黄家药铺一副天价药拖垮了身子,至今卧床不起!”
“我老父更是被活活病死!黄家的药,比刀子还黑!”
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之前那些柳鸿志的亲信们,此刻全都吓得面无人色,纷纷后退一步,与他划清界限。
“县令,此事我等毫不知情啊!”
“是啊是啊,都是柳县令一人所为!”
柳鸿志看着众叛亲离的场面,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他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他做得如此隐秘,账本藏在密室之中,周正这个书呆子是如何查得一清二楚的?
他的政治生涯,彻底完了。
柳家和丈人黄家都玩完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抚风县。
州府的反应快得惊人,当日午后,按察使便带着人马抵达,直接查封了县衙和柳家,将柳鸿志、柳承承及柳家和黄家一干人等全部收押,打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