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温馨又接地气,完全颠覆了他们对皇家的想象。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半个月后,京城传来急报,催促皇帝回宫。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们终究还是要离开。
临行前,洛郁禾想带着祖父祖母和弟弟一起回燕京。
“爷、奶,你们跟我一起去京城吧,我好照顾你们。”
洛山却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俩老骨头,在这儿住了一辈子,习惯了。去了京城那高墙大院里,浑身不自在。你爹和你娘就葬在这后山,我们得守着他们。”
刘玉兰也拉着她的手说:“是啊,禾禾,我们就不去了。倒是小宝,等他再大两岁就让他去京城,跟着你进国子监念书,将来才有大出息。”
洛郁禾知道劝不动他们,只能含泪答应。
分别的那天,整个青石镇的人都来送行。
洛郁禾抱着弟弟亲了又亲,嘱咐他要听爷爷奶奶的话。
又和众多掌柜们一一告别,交代好后续的生意。
最后,在全镇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她和夜君离一起坐上了返回燕京的马车。
回去的路,不再像来时那般焦急。
车队走得很慢,像是一场迟来的蜜月旅行。
他们游山玩水,看遍了沿途的风光,感情也在这段旅程中变得愈发蜜里调油。
二十多天后,御驾终于回到了燕京。
然而,刚回到宫里没两天,洛郁禾的身体就出了问题。
她开始变得嗜睡,闻到一点油腻的东西就恶心反胃,整个人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夜君离吓坏了。
他以为她是旅途劳顿,又染上了什么风寒,急得在寝宫里团团转。
“快!传太医!把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
很快,太医院的院使就带着几个资深的太医,战战兢兢地赶到了凤仪宫。
张院使亲自为洛郁禾诊脉。
他捻着胡须,眉头紧锁,神情变幻莫测。
夜君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么样?皇后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张院使诊了许久,才终于松开手。
他脸上的凝重,突然间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