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用多大的力。
林晚镜气息急促,痛苦得浑身**,艰难开口:“不、不是的,我、我有胃病,不关陆总的事……”
她做陪酒公关一年多,收入很不错,多的时候一天就能赚万把块。
代价是喝酒喝到胃出血,疼起来求死不能。
要不是身体实在承受不住了,她也不会出此下策,跟陆观蘅做交易,与虎谋皮。
陆观蘅耐性耗尽,打开门出去。
林晚镜喘息着叫:“陆大少,我、我能把陆氏损失的钱十倍赚回来——”
陆观蘅头也不回,无声冷笑。
陆氏这次损失十几个亿,她凭什么说能赚回百亿?
陪酒吗?
林晚镜急切伸长手,却什么都够不到,胃剧烈疼着,眼前阵阵发黑,陷入黑暗之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耀眼的白光猛地亮起,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陆观舟掐紧她的脖子,眼神凶狠:“林晚镜,你敢背叛我,我不会放过你!”
“不是这样的……”林晚镜喘不过气,抓着他的手,艰难开口,“二少,我、我可以解释的,我不是故意要害你,我被人骗了……对不起……”
“道歉有用吗?”陆观舟阴森森冷笑,“你联手外人,害得陆氏损失惨重,害我被车撞,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是我的错,我愿意补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林晚镜愧疚得无以复加。
陆观舟掐紧她,手背上青筋暴起:“补偿?好,那你也尝尝被车撞的滋味!”
一股大力把林晚镜甩在路中央。
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过来!
林晚镜惊恐地瞪大眼睛,瞳孔里映出一片白光!
她想逃,脚下却像生了根,动不了分毫。
她想叫,喉咙像是堵了石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通!
她被狠狠撞飞!
“不要!”林晚镜大叫一声,猛地坐起,心脏剧烈收缩着,喘不过气。
环视一下四周,还在包厢里。
刚才,她是做梦了。
陆观舟车祸后成为植物人已经一年多了,要是真能醒来,找他报仇就好了,她心里会好过一些。
现在陆家人恨她入骨,没有陆观蘅帮忙,她什么都做不了。
陆观蘅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心肠冷硬,六亲不认。
就算她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即便这样,她也不能放弃。
陆观蘅是她唯一的机会,无论如何,她都要牢牢抓住!
一个小时后,林晚镜来到陆观蘅别墅大门前。
一辆黑色车子开过来。
林晚镜牙一咬,张开双臂,挡在车前。
陆观蘅神情冷漠,一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