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的情况,林晚镜心里大概有了研发药物方面的想法,就等什么时候回到实验室,付诸行动了。
直到下午,林晚镜才觉得有些闷了,就到外面走廊上走走。
刚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有人从另一边过来。
林晚镜不经意地回头,看清楚来人是谁,很意外地迎上去:“陆总来看二少?”
陆观蘅冷漠地看她一眼,看向病房那边。
林晚镜主动解释:“二少还跟之前一样,病情没有变化,暂时也没有危险,陆总不用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陆观蘅语气无波无澜。
林晚镜尴尬地笑一下,不接话。
“你告了燕钰琪和何念远?”陆观蘅忽然问。
林晚镜正了脸色:“是的,他们联手算计我,给我下药,差点毁了我的名声和清白,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也谢谢陆总当时送我去医院,不然我……”
“燕钰琪让人把律师函送到了陆氏,告你诽谤。”
林晚镜虽然被赶出了陆氏,却因为陆氏的股份,仍然是陆氏的一员。
燕钰琪给陆氏送律师函,倒也说得过去。
林晚镜气白了脸,但没发作:“我问心无愧,随他告。”
陆观蘅也不追问,说:“你个人原因导致陆氏名誉受到影响,不适合继续持有陆氏股份。把股份转让出来,我会给你合适的补偿。”
林晚镜愣了愣,随后语气坚定地说:“很抱歉,陆总,我手上的股份不会转让给任何人!”
陆观蘅眼神冷厉:“你是想让我召开股东会,强制收回你手上的股份?”
林晚镜一点不害怕:“陆总,你没权利这么做!按集团章程,我只有在违法犯罪的情况下,才能被强制收回股份!”
她虽然被认定为叛徒和凶手,但实际上,都没有有力的证据做支撑。
白血病新药数据是从她邮箱发出去的,却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亲手发出去的。
就好比你有一把刀,有一天这把刀捅死了人,但没有人亲眼看到你用刀杀了人,法律就不能定你有罪。
陆观舟被车撞的事情也一样,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她雇人撞的陆观舟,她也不能被定罪。
既然她没被定罪,陆观蘅就算身为总裁,也不能强行收回她的股份。
陆观蘅无声冷笑,眼里锋芒隐现:“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权利!”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今天来见她,不过是想让她主动把股份转让给他,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打她的主意,算计她的股份。
既然她不领情,那就后果自负。
“陆总!”林晚镜挡住他,有点着急,“你其实也相信我没有背叛陆氏对不对?我不傻,背叛陆氏对我有什么好处?重要的是,陆氏实验室有好几项药物研发工作是我在主持和负责,实验室真的不能没有我,我就让我回去好不好?”
陆观蘅也不看她,冷漠说:“让开!”
“我真的是为了陆氏好!陆氏跟几大集团的合作都是有合同的,如果没有我,就不能如期达到合同上规定的进度,陆氏要承担巨额的违约金,陆总也不在乎吗?”林晚镜继续给他施加压力。
陆观蘅眼里杀意凛冽:“林晚镜,你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