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以后但凡不是非回来不可的他就在集团住着,跟林晚镜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林晚镜这一晚失眠了,直到真正跟陆观蘅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才明白,即便是假结婚,两人这样面对面,也会有很多不方便和不自在。
外人面前要装着没有任何关系,在爷爷面前就要装成一对恩爱夫妻,平时就可以释放真正的自己。
几副面孔轮换着,让她想想就感到特别累,万一哪会儿转换不过来,漏了破绽,还不知道要费多少精神气力口舌去解释。
戴着面具过活本来就够累了,她还得带好几套,唉。
林晚镜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了一阵,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听听外头没什么动静,知道陆观蘅这个点肯定已经去了集团。
昨天他们说好今天她要回集团一趟,董事会那边还没有同意她回去,但她这两天整理以前的实验数据,发现了一些问题,需要跟陆氏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交流沟通一下。
下了楼,江雨虹告诉她陆观蘅去了集团,她点了点头。
“夫人可要用饭吗?需要的话我让她们去做。”江雨虹知道林晚镜身上肯定带着录像和录音设备,还是不敢造次的,但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林晚镜还不想看见她这张冷脸,说:“不用了,我到外面随便吃点就行了。”
江雨虹乐得不用伺候她,说:“好的,夫人你慢走。”
林晚镜收拾好就出了门。
江雨虹等她走得看不见了,才啐了一声,鄙夷地说:“什么东西啊,真以为做了陆夫人,尾巴就翘上天了?陆总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等到玩腻了把她扫地出门,看她还怎么得意。”
另一名佣人过来小声说:“江姐,你说咱们陆总为什么要跟夫人结婚?夫人是陆氏的叛徒,还曾经是二少的未婚妻,陆总那么高贵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上夫人了呢?”
“呸,还看上!”江雨虹语气不屑,“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林晚镜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陷害了陆总,逼得陆总非娶她不可!”
“不能吧?”佣人持怀疑态度,“我听说是陆老先生给林晚镜做主的,陆总对陆老先生一向孝顺,肯定不会忤逆他的意思。”
江雨虹越发生气:“那也是林晚镜用了狐媚子的手段哄骗了陆老先生,陆老先生是被她给蒙蔽了,否则绝对不会让陆总娶那样下贱的女人!”
女佣赶紧提醒她:“江姐你可别这么说,万一传到夫人耳朵里,她又跟你过不去。”
昨天林晚镜使威风她可都看到了,江雨虹平日里颐指气使,以陆夫人的身份自居,陆观蘅也没见有不高兴,
她们这些女佣就有意无意巴结江雨虹,没想到林晚镜一进门就给了江雨虹一个下马威,让她们对于这个新夫人的手段瞬间有了清晰的认知,不能惹。
当然她们更清楚,江雨虹可不是个轻易放弃、逆来顺受的,肯定还会对付林晚镜。
到底要忠于谁,她们还处于一个观望的态度。
江雨虹也知道林晚镜不好对付,在佣人面前还是不落下风,神情高傲地说:“那又怎么样?林晚镜不过是一得意一时罢了,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你们等着吧!”
“江姐,你打算怎么做?”女佣赶紧问。
江雨虹没说话,她暂时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想想陆观蘅对林晚镜的态度,她明白要收拾林晚镜,必须必须一击而中,绝对不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林晚镜此时并不知,江雨虹又要挖坑给她跳,她打车到了陆氏集团,才在路边下了车,胳膊突然一紧,被人拽着往僻静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