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疼爱?哈哈……”陆霜华不屑大笑,“何念远,你是瞎吗?哪只眼睛看到老东西对我们一样疼爱了?他的心都偏到陆观蘅和林晚镜身上了!所有好东西、好资源都给他们两个,我得到什么了?就连陆氏股份我都是最少的,只有百分之四,林晚镜一个外人都有百分之五,凭什么!”
何念远慌得厉害:“可是……”
“没有可是!”陆霜华忽然揪住何念远的领带,目光骇人,“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这不行!”何念远打掉她的手,脸色发青,“陆观蘅已经回国了,要是被他查到,我们谁都别想活!”
“胆小鬼,怂货!”陆霜华不屑地骂,“陆观舟成植物人一年多了,谁查到真相了?到时候再嫁祸到林晚镜身上就是了,反正她债多了不愁。”
“这更不行!”何念远脸色更差了,“我们已经陷害过晚镜一次了,不能再害她了,我良心上过不去。”
“良心?”陆霜华笑倒在桌子上,眼泪都流了下来,“何念远,你跟我谈良心?哈哈……”
何念远攥紧了拳,脸红脖子粗,难堪又无话可说。
陆霜华笑够了,擦了擦眼泪,慢条斯理补了妆,恢复优雅高贵的模样,拍了拍何念远的手,娇柔地说:“亲爱的,你不用这么大的压力,人活着就是这样,不是你算计我,就是我算计你。尤其像陆氏这样的大家族,总有人会被当成垫脚石,踩着别人向上爬,你如果不想当垫脚石,就必须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何念远看着她,神情慢慢平静下来,眼里闪着狠光。
陆霜华满意地笑了笑:“你是我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呢?有些事一回生,两回熟,等你彻底熟悉了豪门的游戏规则,就是我们修成正果的时候,我大哥那个位子,难道你不想坐坐?”
何念远眼睛更亮了,狂喜又有些底气不足:“我真的可以?”
陆霜华心里骂一声“你可以个屁”,嘴上只说好听的:“我大哥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在我眼里,你一点不比我大哥差!但在这之前,咱们必须除掉林晚镜,她现在跟我们是死敌,有她在,我们都别想好过!”
何念远明显不如刚才那么犹豫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陆霜华向他使个眼色,一切尽在不言中,“到时候就推到林晚镜身上,就算林晚镜能侥幸躲过,也没人会知道是我们做的,我们还是赚了。”
何念远略一思索,果断点头:“好,都听你的!”
陆霜华微笑,眼神阴狠……
——
凌晨一点半,陆观蘅亲自到机场,接陆北望老爷子。
陆北望已经八十有余,身材高瘦,穿着中山装,面容庄重肃穆,额头皱纹深刻,唇角下弯,坐在车上,背也挺得笔直,双手拄着拐杖,不怒自威。
陆观蘅看了他一眼,暂时没开口。
老爷子这个表情,说明他很生气,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会被骂回来。
陆观蘅不怕被骂,怕老爷子气出个好歹,他万死难赎。
车子平稳地开在路上。
陆观蘅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看一眼屏幕,直接掐断。
安静了十几秒,陆北望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听铃声,神情立刻变得温和,接起来慈爱地叫:“镜丫头?”
林晚镜语气凝重:“陆爷爷,陆总不接我电话,麻烦你开个免提,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