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蘅斜他一眼:“你要想英雄救美,没人拦着你。”
季流景无奈地说:“想让我出面帮林小姐解围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咦,那不是燕钰琪燕总吗?他头上怎么包着纱布,谁敢往他头上招呼啊?”
陆观蘅眼神一冷,往拐角处走了两步。
季流景跟过去,轻声问:“陆总是怀疑林小姐跟燕总交情匪浅?”
陆观蘅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燕钰琪没有看到陆观蘅和季流景,进了病房。
护士和那些白血病患者脸色都不好看,又不敢对燕钰琪发作,自动自发退到了一边。
林晚镜抬头看到燕钰琪,眼里露出了杀意!
这畜牲,还有脸来见她!
燕钰琪扫视众一圈,目光落在林晚镜脸上,一派温情模样,问:“晚镜,你这是遇到麻烦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来解决?地上凉,快起来!”
他弯腰去扶林晚镜。
众人都狠瞪着林晚镜,敢怒不敢言。
林晚镜打开燕钰琪的手,自已撑着站起来,冷笑:“燕总这么会演戏,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我跟你不熟,我的事也用不着你管,出去!”
众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燕钰琪也不生气,笑了笑:“晚镜,你还跟我闹脾气呢?我承认上午我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对你有所冒犯,但我对你没有恶意,就算你打伤了我,我也不跟你计较,还来跟你赔罪,你对我何必这个态度?”
这话就堵死了林晚镜告他非礼的后路,男人嘛,多喝几杯酒上头,对女人动手动脚,不是太大的罪过。
就算林晚镜报警,警察最多就是口头教育他几句而已。
“什么?你们、你们在一起了?”那年轻姑娘又惊又怒,指着林晚镜的鼻子骂,“林晚镜,你这下贱女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是陆二少的未婚妻,居然跟燕总在一起,你一脚踏两船,还要不要脸了?”
林晚镜气得脸色发青,看一眼燕钰琪得意的眼神,知道自已此时越愤怒慌乱,越中他的下怀,冷着脸说:“这位小姐,你动动脑子,我要真跟燕钰琪这畜牲在一起,我为什么不去燕氏,还任由所有人欺辱我,骂我是叛徒?燕钰琪要真是我什么人,他能眼看着我被人这样羞辱?”
年轻姑娘愣愣看看她,再看看燕钰琪,又不知该相信谁了。
燕钰琪眼里闪过狠毒,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晚镜,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不过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处理一些私事,才没有及时来找你。我刚才听到你说还没有拿到我给你的报酬,也不是我不信守承诺,是你要的数额太大,我需要时间筹备。这张银行卡里有你要的一个亿,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收好。”
他把银行卡往林晚镜手里放。
众人顿时都气个半死,大声嚷嚷着让林晚镜给他们一个说法。
林晚镜气得哆嗦,厉声问:“燕钰琪,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问你要一个亿的酬劳了?是打电话还是发信息,你没有证据就想污蔑我,做梦!”
她还是低估了燕钰琪的卑鄙,用阳谋让她百口莫辩。
早知道这样,在酒店的时候,她就该把燕钰琪打得更重,让他一年半载都不能出来祸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