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蘅并不理会谢澜,目光清冷的看着陆苍穹,似笑非笑:“林晚镜和陆观舟已经解除了婚约,他就算要死,也跟林晚镜没关系,带过来有什么用?还是说二叔后悔了,想让他们再续前缘?或者二叔对林晚镜有别的想法?”
陆苍穹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皱眉问:“观蘅,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晚镜的长辈,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你这是在污辱我!”
林晚镜现在是整个陆氏的敌人,他宣布解除她和陆观舟的婚约,也是做出姿态给陆氏上上下下看。
实际上他真正的目的,是把林晚镜弄到手。
陆观蘅不过才回国,不应该会猜到自已的心思,除非是林晚镜告诉他的。
这个贱人!
林晚镜心中却是暗喜,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陆观蘅。
他这是看出陆苍穹的卑劣心思了?
依着他眼睛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性情,肯定不会由着陆苍穹对她有非分之想。
早该想到,能震住陆苍穹的,只有陆观蘅。
江艺茹恰好这时候回来,听到这话,瞪大眼睛,声音尖利:“什么想法?老公,你对林晚镜——”
“你闭嘴!我没做任何亏心事,是观蘅在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少听风就是雨!”陆苍穹以声色俱厉掩饰心虚。
江艺茹不高兴了,对陆观蘅摆起长辈架子来:“观蘅,你可别胡说,我老公怎么可能对林晚镜有想法!当初林晚镜害了观舟,我老公第一时间就解除了他们之间的婚约,我们现在可是仇人!再说我老公一向洁身自好,他是不会乱来的。”
“洁身自好?”陆观蘅嗤笑一声,“先是奉子成婚,再是娶了小三,后又酒后荒唐结婚,我二婶眼里的‘洁身自好’,原来是这个意思。”
林晚镜相当惊讶。
她只知道陆霜华的母亲是小三上位,没想到陆苍穹的第一任老婆,陆观舟的生母跟陆苍穹是奉子成婚。
这又是未婚先孕,又是小三,又是醉酒的,这些女人见到陆苍穹,就这么拔不动腿?
这这样的人品,亏得江艺茹还说得出“洁身自好”四个字。
大概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江艺茹顿时面红耳赤,气得浑身发抖,又不敢发作。
陆苍穹脸色铁青:“观蘅,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你二叔,你妄议辈,还有没有尊卑了?这么多年在国外,礼仪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江艺茹眼见气氛越来越僵,陆苍穹又不占理,赶紧转移话题:“老公,观蘅,你们都是为了观舟好,就别吵了,我们应该狠狠惩罚伤害观舟的人,而不是自家人内讧。”
陆苍穹看着林晚镜,冷笑:“不错,谁伤害了观舟,谁就要付出代价!林晚镜,该你为自已的恶行赎罪了!”
他扣住林晚镜的手腕,往VIP病房里拖。
林晚镜疼得皱眉,用力挣扎:“放开我,我自已会走!”
陆苍穹存心要做出姿态给陆观蘅看,抓着林晚镜不放,生生把她拽进病房里。
江艺茹小心翼翼地看一眼陆观蘅,想要说点什么挽回颜面,见他神情不善,不敢多说,赶紧跟上去。
陆观蘅表情寡淡,想到父亲还要知道陆观舟的情况,只能去病房走一趟。
陆苍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是陆观蘅来了,故意在林晚镜膝弯处用力一踢:“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