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霜华又惊又怒,“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跟我大哥领证了?”
不应该啊,看大哥坚定的态度,没有打算跟林晚镜领证,甚至对林晚镜是非常厌恶的。
林晚镜差点嫁给她二哥,依着大哥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怎么可能娶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跟你没有关系,我也不用向你汇报。”林晚镜话说的模棱两可。
她不管承认还是否认,估计陆霜华都会逮着她不放。
把话说得不清不楚的,让陆霜华自己猜,省得她整天就知道找自己的麻烦。
自己虽然不怕她,如果有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嗡的,也很让人心烦。
陆霜华很不安,冷笑说:“你不要以为我会相信你跟我大哥已经在一起了,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你,你这样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你说的都对。”林晚镜赞同地说。
陆霜华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差点咳嗽。
这贱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明明她才是那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却总是一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样子。
自己在她面前就特别容易失控,像个跳梁小丑。
每次自已都不占上风,想着下一次不能让林晚镜比下去,结果往往事与愿违。
“我警告你,别打我大哥的主意,我绝对不会认你做我大嫂!”陆霜华只有不停放狠话。
林晚镜淡淡说:“你未免自恃太高了,谁做你的大嫂是陆总说了算,你警告我没用。”
陆霜华看着她平静无波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大哥不可能看上林晚镜,架不住有爷爷那个老糊涂给她撑腰。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断绝了林晚镜的念头,就算有爷爷做主,她也休想进陆家的门!
林晚镜看一眼她狠毒的眼神,冷笑:“陆霜华,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你要害陆爷爷的事,陆总还没跟你算账,你又打什么主意?”
“你胡说!”陆霜华又惊又怒,“我没有要害爷爷,是你在污蔑我!”
这几天她也确定丁程醒过来之后,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一时半会儿的,大哥还没有查到她身上,可依照大哥的性子,不查个水落石出不会罢休。
如果大哥真查到是她雇人撞爷爷,大哥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正为了这事儿寝食难安,林晚镜还来刺激她!
其实她一直很后悔对爷爷动了手,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来不及了。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林晚镜眼神一厉,“陆霜华,看在相识一场,我给你一句忠告,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害的都是你至亲的人,等最终你众叛亲离,可不要后悔!”
“你、你给我闭嘴!你才众叛亲离!我的事轮不到你管,你少多事!”陆霜华面无血色,急匆匆离去。
来到医院大门外,陆霜华越想越不安和愤怒,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去。
林晚镜也不把陆霜华放在心上,专心照顾陆观舟,研究他的用药情况。
到了晚上,有护士专门来照顾陆观舟,不用林晚镜在这里守夜,她洗了把脸,从医院出来,准备打车回家。
一个以前她陪过酒的,叫岳彤女客户打电话过来,说她刚跟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想让林晚镜过去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