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就是善于装可怜,陆观舟才会上了他的当。
他可不是陆观舟。
林晚镜抬头看着他,没有他想像的屈辱不甘,只有卑微和真诚:“求陆大少给我一个机会!”
陆观蘅升起车窗,开进去。
林晚镜跪着没动,一阵风吹来,她单薄瘦削的身体微微发抖。
如果这是陆观蘅给她的考验,她愿意接受。
陆观蘅进了客厅,把外套扔给别墅的管家秋获。
秋荻把外套挂好,恭敬地说:“陆总,陆二少的主治医生谢澜打来电话,说是陆二少情况不是很稳定,请您过去一趟。”
陆观蘅坐到沙发上,不为所动:“不去。”
“知道了,陆总,我会跟谢医生说。”秋荻转身去打电话。
陆观蘅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一会股市,处理了几份文件。
天渐渐黑下来,夜风一阵一阵吹进来,很凉。
陆观蘅往外看了一眼,打开大门口的监控。
林晚镜还跪在那里。
两个小时了,她明显累了,不时变换一下姿势,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痛苦。
自找的。
秋荻轻步走进来,说:“陆总,大门口——”
“不用管她,让她跪。”陆观蘅毫无波澜,叉掉监控画面。
跪一跪就想让他心软,林晚镜太天真了。
她给陆氏造成的金钱和名声上的损失,她那条命都不够赔的。
要不是父亲有吩咐,他会让林晚镜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是,陆总。”秋荻放心地出去,神情不屑。
林晚镜那贱人,仗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不但把陆二少迷得神魂颠倒,连代理董事长陆苍穹看她的眼神都不清白。
幸亏陆总没被她媚惑,她永远不可能成为别墅的女主人。
林晚镜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天越来越黑,四周越来越安静。
除了偶然传来的虫鸣声,一点人气都没有。
风吹来,树影绰绰,气氛诡异恐怖。
林晚镜抱紧自己,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