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因为陆氏发生的事心脏病发作,一直在医院疗养,身体很虚弱,受不得半点刺激,他只能走一趟。
林晚镜向后退了两步,有些紧张地回答:“陆二少情况不是很稳定,随时可能会有变化。”
陆观蘅不置可否,陆观舟情况是好是坏,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对父亲有交代就行。
看了两眼,他转身就往外走。
林晚镜暗暗松一口气。
还好自己的伪装比较成功,没被认出来。
以后再来见陆观舟,得先打听好陆观蘅的行程和工作安排,千万不能再跟他撞上。
陆观蘅忽然回过头来,上下看了看林晚镜,眼神里透着逼人的寒芒。
林晚镜紧张得全身紧绷,不敢呼吸,双手用力互绞着,有种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
陆观蘅一步一步靠近林晚镜,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陆总请自重!”林晚镜吓了一跳,立刻打掉他的手,迅速往后退,后背一下撞到墙,疼得差点叫出声。
陆观蘅接着逼过去,伸手要摘林晚镜的口罩。
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林晚镜无处可退,用力别过脸,抓住陆观蘅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陆总,你、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陆观蘅眼中凌厉一闪,掐住林晚镜的肩膀,另一只手猛地扯下她的口罩,接着一愣。
这脸——
林晚镜推开陆观蘅,迅速把口罩戴上,匆忙道:“陆总,我的脸很难看,吓到你了,抱歉!”
她按着碰碰跳的心,就要往外跑。
陆观蘅冷笑一声,反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来,按在墙上。
“放开——”林晚镜慌了,用力挣扎。
再纠缠下去,一定会被认出来的!
陆观蘅大手抓住林晚镜两只手腕,交叠按在她头顶。
“陆总,你、你别这样,我、我……我真的会叫人来的!”林晚镜真慌了,边威胁边试图摆脱他的掌控。
可他的手像铁箍一样禁锢着她的手腕,她疼得全身哆嗦,完全动弹不得。
陆观蘅低嗤一声,扯掉她的口罩,左右歪头,仔细看她的脸:“原来是你!为了见陆观舟,伪装成这副鬼样子,你对他还真是用情至深!”
林晚镜的心直往下沉,急急解释:“不是这样的!陆总,我就是想看看陆二少的情况怎么样,我在研究治疗植物人新药时用作参考,我对陆二少没有半点私情,你相信我!”
他是怎么认出来她来的,明明她声音都不一样了!
陆观蘅松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眼神玩味,似乎在想着怎么折磨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谢澜推门进来,看看林晚镜,对陆观蘅说:“陆总,是我带她来的,她只是不放心陆二少,没有恶意,请不要为难她。”
陆观蘅嗤一声:“你还有心思替林晚镜求情?你当陆家的规矩是摆着好看的?”
谢澜脸色有些发白。
林晚镜大惊失色,急切地说:“陆总,是我让谢医生带我进来的,都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不要为难谢医生!”
谢澜暗暗苦笑。
这傻姑娘,是真不了解陆总的脾气。
这种时候,她越是替他求情,他受的惩罚就会更重。
陆观蘅并没有生气,微笑看着林晚镜:“想逞英雄?好,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放过谢澜,但你要用我祖父对你的承诺来换,否则我会让人吊销他的医师资格证,全行业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