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太多的把柄抓在陆海呈手里,如果陆海呈这次保不住,他也会被当成垫背的拽下来。
“兄弟。”
金总拍拍他肩膀,这次诚恳得多:“放心,上面我给你顶着,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拿出诚意让李总看见,我保你没事。”
……
别墅。
裴景淮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周身气质斯文清贵。
他坐在沙发上,眼底波澜涌动,冷淡的视线落在李楚悦身上,眸子深邃,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李楚悦有点紧张,面上尽量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你从进来就一直这样看着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啊,别让我猜。”
他略俯身,压迫感十足:“你越界了。”
李楚悦问:“我哪里越界了?”
“你报仇不能搭上公司,懂?”
“我不懂。”
“不懂?呵。”
男人声音突然结了冰,寒瘆警告:“我能成就你,也能毁了你。”
他欺身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抬起她下巴尖,吻上去。
眼前牟然放大的脸,让她下意识就要反抗。
但男人的吻霸道专横,根本不容她反抗。
两人身体挨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冷峻凛冽的怒意,能将人四肢百骸都冻住。
许久。
他终于放开她。
裴景淮眼神阴戾:“会接吻了?跟陆海呈学的?”
“没有,我跟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她怕他不信,又解释句:“我恨他入骨,不可能跟他有亲密的行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我不信。”
他用劲腿夹住她的身体,把她桎梏在怀里,霸道专横:“取悦我。”
李楚悦不愿意,故意用言语刺激他:“你不是不相信吗?不相信还让我取悦你,就不怕我脏了你的身体?”
他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就不会再要了。
裴景淮果然松开她,没等她松口气,他下一句就直接把她冻住:“用实际行动证明你的清白。”
当天晚上,李楚悦房间里的灯一夜没灭。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是清白的,但从这个夜晚以后,她就不再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