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开到医院门口,姜宇豪像是想到了什么。
“妈,标书呢?”
潘玉兰哪里还顾得上标书,看着他流血不止的手掌,催促他赶紧下车。
“估计落家里了,你就别管了,赶紧让医生止血。”
“不行。”姜宇豪拧着眉,“妈,你现在赶紧回家,把标书取过来。”
“可你的手……”
“去啊。”
“……好。”
姜宇豪下车后,潘玉兰急忙赶回了家。
气喘吁吁的跑到客厅,看到血泊里的竞标书,顿时松了口气。
“舅妈。”
潘玉兰将竞标书塞进包里,寻着声音抬头看去。
孟瑶站在楼梯口,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
但,头上还别着那根簪子。
下了楼,她径直走到潘玉兰面前,语气里透着关心,“表哥,还好吗?”
提到姜宇豪,潘玉兰直接开骂,“你是得了失心疯是不是?居然敢伤我儿子!”
孟瑶安静地站在原地,俨然一副乖巧模样,但说出的话却极其膈应
“舅妈,你糊涂了,得失心疯的是表哥。”
她微笑着,眼神无辜,“看来与其浪费时间去做心理疏导,倒不如直接把表哥送去精神病院待几个月,说不定效果还好些。”
当年孟国安遭受打击后,一时精神错乱。
姜淮甚至没让医院出具证明,直接把他送去了精神病院。
是她,整整求了三个月。
姜淮才把孟国安从精神病院转到东山疗养院。
想到那些不堪的过往,孟瑶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成拳。
潘玉兰愤怒的大吼,“你闭嘴,要不是你刺激他,他能情绪失控吗?”
缓了下情绪,孟瑶笑道:“舅妈,你不做人事也就算了,连人话也不会说了?”
“你……”潘玉兰气愤的扬起手,作势要扇她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