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要提到“水牢”这两个字,孟瑶的情绪就会不受控制地崩溃。
可这次。
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跟他硬钢。
有意思。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
不得而知。
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手段让孟瑶屈服。
姜淮审视着她,嘴上威胁道:“既然你拒绝,那就让你父亲替你受过。”
他轻哼,眉间越拧越紧,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子债父偿,未尝不可。”
孟瑶抿唇。
姜淮双手合击,拍了两下。
阁楼的门,再次被推开。
“爸?”
孟国安站在门口,十分乖顺的样子。
余馨不屑地睨了孟瑶一眼,红唇微提。
她转身看着孟国安,不知道说了什么。
下一秒,孟国安眼中的茫然和呆滞被阴鸷戾气取代。
孟瑶冲了过去,心疼地看着他,“爸,您怎么来这了?”
“贱人。”孟国安怒目圆睁,面上一阵扭曲,伸手猝不及防地掐住了孟瑶的脖子。
刹那间,孟瑶感觉快要断气了。
“爸,我是瑶瑶啊,爸……”
孟国安不说话,恶狠狠瞪着她,掐她脖子的力道还在不断加大。
眼看着她快呼吸不过来,姜淮给余馨递了个眼神。
余馨会意。
上前,靠近孟国安。
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孟国安居然松开了她。
孟瑶脱力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姜淮冷漠地看向她,提醒道:“恭顺是最基本的礼仪。”
孟瑶身侧的手瞬间握紧,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对长辈是要恭顺。”
姜淮挑眉,面露得意,“这才乖。”
孟瑶笑出声,又补充道:“但对畜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