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胸,以绝对高傲的姿态睨了孟瑶一眼,“孟小姐,现在已经过了探望时间。”
孟瑶微笑,“是不是只要姜淮不回来,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我都不可以见到爸爸?”
前几次她是白天过来的,结果都被以孟父精神状态不稳定为借口拒绝了探视。
一次,两次也许是巧合。
三次,四次明显就是故意不让她见孟父。
被戳穿,女人不仅没有任何愧意,气焰反而更加嚣张。
“姜先生出差前特意交代过,孟小姐最近有些不安分,所以得小惩大戒。”
果然。
孟瑶自嘲地弯了下唇,她就知道姜淮承诺的自由探视就是狗屁。
“舅舅给你开多少钱一个月?”
女人微愣,不以为然地睨了她一眼,反问:“孟小姐是想收买我?”
孟瑶挑眉,“收买算不上,我只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犯不着在一个树上吊死。”
闻言,女人掩唇轻嗤,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
她扭着腰肢绕着孟瑶转了一圈,目光上下扫视。
“且不说我不可能背叛姜先生,就算我愿意被你收买。”女人话锋一顿,垂眸剜了孟瑶一眼,“据我所知,孟小姐的吃穿用度都是姜先生给的,若是离了姜先生,你怕是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女人抬手,指尖扫了扫孟瑶的肩膀,“要我说孟小姐还是识趣点,明知道姜先生想要什么,何苦挣扎,只要你让姜先生称心了,又何愁自己不如意?”
孟瑶猛的肩头的手,冷蔑道:“别碰我,我嫌脏。”
与姜淮为伍的,大多心理都不正常。
女人双手一摊,向后退了两步,“忘了跟孟小姐自我介绍。”
她嘴角始终挂着讥诮的笑,看孟瑶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玩物。
“我叫余馨,是余华的女儿。”
孟瑶微微蹙眉,有些后悔刚刚的谈话。
今晚是她鲁莽了。
姜淮对余华有救命之恩,余华曾当中立过誓言,他这辈子只忠于姜淮。
只是她没想到,愚忠居然也遗传。
还没走出疗养院,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孟瑶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