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陆晚第二天便直接上了公堂,与县太爷一番商量后,县太爷便传召了郑妮,而陆晚则躲到了后堂。
“郑氏,牢里的姚塘不仅招供了你们合谋卖病猪肉的事儿,还说姚屠夫也是你们一起杀的,你们是为了逃避罪责才嫁祸给陆晚,可有此事!”
郑妮昨天本就被陆晚吓得不轻。
这下一听这话,立刻就害怕了。
连忙磕头,“县太爷,姚塘冤枉我,我小小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一个杀猪匠?
大人,你可千万不能听他胡说八道啊……”
她还想把罪责怪在陆晚的身上,可姚塘都已经说了陆晚不是杀人犯了,她现在还咬陆晚有什么用?
她死死咬着呀。
低头沉思一会儿。
便做了个决定。
“明明是他误杀了姚塘……”
郑妮愤恨地把姚家堂兄弟是如何因为分赃不均吵起来,打起来,姚塘是如何不小心给了姚屠夫一刀,事后又把伤口撕扯到与陆晚的杀猪刀一样大小伤口的……
通通说得清清楚楚。
县太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愤怒的一拍惊堂木,“姚塘姚屠夫二人分明因为卖病猪肉的钱分摊不均产生分歧。
姚塘一时误杀了姚屠夫,你们却诬告陆晚杀人,简直罪大恶极!”
郑妮连连磕头,“大人,我是被姚塘威胁的啊,要是我不同意,他就要杀了我。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害怕,不敢不听话,求大人为我做主啊。”
县太爷脸色难看地立刻再次提审姚塘。
陆晚在公堂后听着姚塘一开始死不承认,但后来不知为何,他却认罪了。
他承认他们卖病猪肉,他因分钱不公误杀堂兄……
“姚塘,你好大的胆子,机关算计差点害得本官误杀好人!
你知法犯法,数罪并立,本官必须严判你。”
姚塘却冷笑一声,“大人只要稍微查一下便知道陆家父女早几天便昏迷了,陆晚怎么可能出来杀人?
这么大的漏洞大人查都不查,还怪我?还是说大人本就是个糊涂昏官!哈哈哈……
县太爷,糊涂蛋,一切都是我干的,跟旁人没有一点关系,你个傻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