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大门口响起了村长刘远旻的喊声。
刘大勇急忙让两个儿子出去迎接。
对他来说,刘远旻可是稀客,一年到头也难得到他家来一趟。
进到屋里,刘远旻往炕头上一坐,先问了一阵刘大勇的病情。
刘大勇知道肯定是有事。是他的问题,“兄弟,咱都是一个姓,就别拐弯抹角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吧!”
刘远旻知道刘大勇担心什么。
他哈哈一笑,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给刘大勇一只,又递给了刘谦,刘冬兄弟俩一人一只。
刘大勇推说抽不惯,把烟放到一旁。
其实他是心里忐忑,没有个准信,不敢抽这支烟罢了。
“大勇哥,我就直来直去了,东子和强子这个事儿,让村里的老少爷们儿很是气愤。”
“这祸害乡里的事儿,你俩咋能狠心干得出来?”
这两句话一说出来,刘冬和刘谦两人也低下了头。
刘大勇心里咯噔就是一下,自己猜着就是为这事儿来的,果不其然。
“村长,这事都怪我,这不家里穷嘛,两个孩子也是想搞点钱,给我治病。”
刘远旻眼一瞪,“搞钱也不能走歪路,你看人家陈思港,靠自己的劳动,现在小日子不也过得红火起来了。”
“是是是,我一定狠狠地教训他俩。”刘大勇忙不迭地答应。
很显然他这种敷衍的态度,刘远旻早就看惯了,“大勇哥,你呀,也别总惯着孩子,既然咱都是刘家人,那我就把话说开了,本来村里好多人找我,要把他俩赶出村去不让回来。”
这一句话,就吓得刘冬和刘谦两人不自觉地一哆嗦。
他俩当然知道被赶出村是什么样的后果。
这就跟古时候从族谱里除名差不多了。
“大勇哥是我再三求情,人家陈思港才答应说要是强子和冬子能够真心悔过重新做人的话,可以去给他打工。”
“啥!”
“啥!”
“啥!”
刘大勇爷仨,几乎是异口同声。
这太出乎他们的预料了。
刘冬结结巴巴地问道:“叔,陈思港真的这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