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去管别人,眼里只有那个要捅陈思港的刀哥!
他抡圆了手臂粗的钢撬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刀哥握着匕首的右手小臂上!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夜空!刀哥的小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抱着断臂,疼得满地打滚!
这血腥暴力的一幕,瞬间镇住了另外两个举着家伙的混混!
他们看着在地上哀嚎翻滚的刀哥,又看看刘二壮手里那根沾着血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撬棍,以及陈思港那副要生吞活剥刘志明的架势,胆气瞬间泄了!
陈思港已经冲到了刘志明面前!
刘志明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往拖拉机车斗里爬。
“想跑?!”陈思港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下来,狠狠掼在地上!
“啊!”刘志明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爬起来,陈思港的膝盖已经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胸口!
“呃!”刘志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陈思港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提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声音嘶哑,如同来自九幽:“说!谁指使你的?偷我的砖!毁我的井!说!!”
“我…我…”刘志明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不说?!”陈思港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刘志明的脸上!
“砰!”鼻血瞬间飙飞!
“啊!”刘志明杀猪般惨叫。
“说!!”陈思港又是一拳!
“别…别打了!我说!我说!”刘志明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是何永寿!是镇供销社的何永寿!他…他给了我钱!让我找机会搞垮你!砖…砖也是刀哥他们按何永寿的吩咐偷的!说…说要运到邻县卖掉!毁井…毁井也是他让我干的!说…说这样能彻底断了你的念想!让你永世不得翻身!都是他!都是何永寿指使的!我就是个跑腿的啊!思港哥!饶命啊思港哥!”
何永寿!
这个名字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陈思港的心里!果然是这个老狗!
就在这时,山坡下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晃动的火把光!
卢采萍带着十几个被惊醒的南山村村民赶到了!
他们看到井口那几个散发着恶臭的麻袋,看到地上哀嚎的刀哥,看到满脸是血被陈思港按在地上的刘志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狗日的刘志明!吃里扒外!”
“打死他!敢毁咱们村的井!”
“还有这帮外村的杂碎!一个都别想跑!”
愤怒的村民瞬间围了上来,群情激愤!
陈思港揪着刘志明的头发,把他像死狗一样提起来,拖到井边,把他的脑袋狠狠按在冰冷的井沿上,声音如同寒冰,响彻整个后山:“都给我听好了!我陈思港今天把话撂这儿!谁敢动南山村的水井,动南山村的希望,动我陈思港的根基!”
他猛地一指下面深不见底的井水,又指向瘫软如泥的刘志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铁:
“下场,就跟他一样!我陈思港,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