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南山,是你们唯一的救生筏。上不上,你们自己选。”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是,我的船票,很贵。”
“扑通!”
郑国华一屁股坐回了太师椅上,浑身冷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旁边的孙胖子和李老四也终于看明白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试图要挟的,根本不是什么愣头青。
而是一头能一口咬断他们喉咙的史前巨兽!
反向勒索?坐地起价?当土皇帝?
现在看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死寂。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郑国华抬起头,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倨傲和得意,只剩下恐惧和哀求。
他拿起桌上那份苛刻的合作方案,双手递向王晓苑,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王总……不,王姐!我签!我马上就签!”
“我郑国华从今天起,就是南山食品的人了!不,是南山食品的狗!”
“陈董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王晓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去接那份合同。
“郑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想上我们的船,光签合同可不够。”
她指了指郑国华手里那张记录着他罪证的纸。
“陈董要的,是投名状。”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天源在省城的所有渠道资料,所有核心客户名单,还有……林耀祖剩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做到了,你才有资格,买这张船票。”
说完,王晓e苑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刘二壮愣愣地跟在后面,走出包厢,关上门,隔绝了里面传来的,郑国华如同死了爹娘一般的哀嚎。
直到坐上车,刘二壮还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他看着身旁一脸冷峻的王晓苑,结结巴巴地问。
“晓,晓苑姐……这就……成了?”
王晓苑发动汽车,看着前方城市的璀璨灯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知道,从她拿出那张纸的时刻起,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已经不是商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