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宋天平戳中了心事,李大奎略一犹豫,“没啥,就是他来进菜,见得多了呗!”
宋天平苦笑了一下,“兄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瞒着我吗?你是不是偷着给她的菜,价钱还低?”
李大奎一下子慌了神,结结巴巴地问道:“你咋知道的?”
说完又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宋天平抬起头瞪起眼,双眼看着李大奎,“我从这里一直跟到农贸市场,她的青豆苗,就卖两毛五,这是咱们给他的批发价。”
李大奎一下子沉默了。忽然筷子一放,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宋天平反而慌了。
“兄弟你别哭,有话说话。”
劝了好大一会儿,李大奎才止住了哭声。
“唉,事到如今,宋天平哥我也不瞒你了。”
李大奎抽泣着,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宋天平听得目瞪口呆,“唉,李大奎你要我说你啥好,你咋能干得出这种事?”
“你管不住裤裆里那玩意儿,早晚你得惹大祸。”
“唉,当时喝多了,这不是上头了吗?”
宋天平吧嗒吧嗒嘴,“不对,兄弟,这事我咋觉得不对劲呢?”
“咱俩在这待了这么久,可从没见过潘亮和马玉莲来找咱们喝酒。”
“再说了,你跟马玉莲还没那啥,为啥潘亮就恰好回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李大奎也一下子回过味来了,“别说还真是,这事儿是蹊跷。为啥都那么凑巧呢?”
宋天平气愤地一拍桌子,“兄弟,你这是被他俩人合伙给算计了。”
而此时的李大奎却一脸颓废,“可,这事我到哪说理去?”
宋天平叹息:“唉,谁要我有个你这么倒霉的兄弟。”
第二天一大早,陈思港赶往镇组织。土地租用手续办完了需要他这个法人代表来签合同。
有了这个合同。他就可以去工商所,办理注册公司的手续。
一见面,崔俞滔就语重心长地叮嘱,“小陈啊,这个项目沈县长十分重视,过两天他要亲自来视察,你可要抓紧了。”
陈思港自然知道这背后的含义。
天气已经转暖了,菜价一路下行,等菜价只有一两毛钱一斤的时候,这外地收菜的菜贩们,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