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
这个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危险。
柳如意。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袁明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顾昭礼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
脸上那个清晰的五指印,红得刺眼。
可他居然在笑。
袁明彻底愣住了。
他走过去,把手里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
“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视线在顾昭礼脸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笑意之间来回。
“柳如意呢?”
顾昭礼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跑了。”
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
袁明更诧异了。
“跑了?”
“她一个女人家,昨晚才被人下了药,药效刚过就这么跑了?”
“万一在路上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这心也太大了吧。
顾昭礼轻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良心。”
他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被打的脸颊。
这个女人,不仅胆子大,手劲也真是不小。
袁明眉头紧锁,一脸不解。
“没良心?”
“不应该啊。”
昨晚的事情,他可是从头到尾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顾昭礼把人抱回来,就立马打电话让他找个信得过的医生过来。
折腾了大半夜,又是喂药又是用冷毛巾物理降温,好不容易才让她体内的药效散了去。
顾昭礼守了她一夜,眼睛都没合一下。
柳如意看着也不像是那种忘恩负义,不讲道理的人。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袁明狐疑地盯着顾昭礼,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