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孙琴冷笑一声,“话说得好听,现在你们俩是顾先生面前的红人,谁敢不捐?那不是明摆着跟你们过不去吗?”
“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拿着大家的钱,去给自己谋名声的伪君子!”
这话一出,好几个同事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本来还觉得孙琴过分,可她这么一说,他们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是啊,万一不捐,得罪了梁冲和柳如意,以后在项目里会不会被穿小鞋?
一个平时跟孙琴走得近的女同事,立马站了出来。
“就是啊,咱们出来学习,带的钱都不多,家里还等着我们寄钱回去呢。”
“总不能为了你们的面子,让我们饿肚子吧。”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捐多少是个头啊?”
“是啊,总得有个数吧。”
另一个比较老成的研究员,出来打圆场。
“梁研究员和柳同志也是好心。”
他转头又对孙琴说,“小孙,多少都是个心意,你捐一点也可以嘛。”
孙琴被逼得下不来台,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怎么可能捐钱。
她把钱看得比命都重。
她眼珠子一转,目光再次落在了柳如意的身上。
“行啊,要我捐也行。”
“你先说,你捐了多少?”
她就是想让柳如意当众出丑。
她就不信,柳如意能拿出多少钱来。
只要她说出个数,自己就能揪着不放,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柳如意。
柳如意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孙琴,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没多少。”
孙琴一听,立刻抓住了话柄,声音拔高了八度。
“没多少是多少?”
“一百?还是五十?”
“呵,柳同志,你可真是慷慨啊!”
“自己就捐那么点,也好意思在这里鼓动大家捐钱?你安的什么心啊!”
“我看你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拿着我们的钱,去顾先生和领导面前邀功!”
“你自己生意做得那么好,穿的用的,哪样比我们差?现在国家有难,你就拿这点钱出来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