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吹胡子瞪眼骂周星星:“你上次带那么多人都没搜到,还跟我说嫁妆早被她转移了,现在不都摆在眼前吗?你说你有什么用?”
周星星被骂的面红耳赤也不敢反驳,他低着头,眼里闪过恶毒。
都怪周筱玉他们一家把嫁妆藏太深了,敢耍他,日后有她好果子吃!
就在大家失望得怨声灾道时,忽然有人在角落的箱子里发现了两块金条。
那个人眼疾手快想捡起来揣自己兜里去,结果被其他人看见了,迅速阻拦了下来。
“二壮,你还想独吞不成?”
大家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强硬地抢夺回金条,争抢时才发现我写的纸条。
“村长和周杨涛一人一个!”
二壮嘿嘿一笑:“这是玉儿姐专门给我们留的,你们别想!”
村长铁青的脸色冰山溶解:“大家也都看到了,这是小玉儿给我们留的,大家就都散了吧。”
可众人不干了。
“村长,之前不是说周筱玉的嫁妆是我们全村的财产吗,这里两块金条理应也有我们的份!”
“是啊是啊,之前还说只要找到嫁妆,我们村每人都能分到,不然我们才不会和周筱玉家撕破脸皮呢!”
“村长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现在周筱玉已经拿走嫁妆跑了,我们追又追不到,我们强烈要求分了这块金条。”
村长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明明这些村民在他的治理下才有了欣欣向荣的周家村,这群刁民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惦记着周筱玉给他留的金条。
村长推了推眼镜,掩盖住冷笑:“大家稍安勿躁,这金条是冥王给的嫁妆,这一人切一点也不好分呀?”
其中一个壮年村民打断他:“怎么不好分?杨涛哥之前就去城里换现过,我们只要把金条换成现金,一家一户按人头领不就好了?”
他旁边的一个男人嗤笑一声:“谁不知道你家人口最多了,但你家两个老人,两个小孩,为村里做了多少贡献?平日里还是我们给你爸妈端些吃的喝的他二老才没有饿死,一丁点贡献没有,还想多分点钱,这怎么可能?”
壮年脸色一红,还想辩驳,却再次被人打断。
二壮童言无忌:“按贡献分,这两块金条就该我家和村长拿!要不是我爸给你们带些生意,要不是村长统筹安排,你们能有今天?你们只会做些农活,只怕是连填饱肚子都困难!”
下一秒他就被几个大人瞪了一眼。
“大人说话哪有小孩插嘴的道理!”
那些村民都清楚这些都是村长和周杨涛的真实想法,他们心里更加觉得不公平。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抱怨,随后就像炸开了锅一样。
“谁不知道周杨涛表面给我们介绍10块钱一单的生意,他自己拿的提成是一单20,足足比我们高一倍!他家倒是穿金戴银住上小别墅了,亏我们以为他是真心想带周家村呢!”
“还有村长,他家世代都是村长,不知道的还以为村长是世袭制呢!祖上几代捞了多少油水了谁说的清,不然怎么不肯把村长位置让给别人坐?”
村长和周杨涛脸色一白,气得吹胡子瞪眼。
周杨涛骂道:“一群白眼狼,要是没有我,你们连那10块钱的单都拿不到!”
村长则压下心中的不满,维持着领导的风度:“大家对我有不满我都理解,以后大家有合适的村长人选,可以跟我提,我老了,是时候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