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整个铁幕死营机甲序列里,公认的“铁棺材”。
“楚刑,这就是你口中的“废物的用处”?让我钻进这台移动的坟墓,去给虫子当开胃菜?”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着脊柱的灼痛和屈辱,猛地窜了上来!
像冰冷的火焰烧灼着他的神经。他用手肘狠狠抵住冰冷的地板,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撑起身体。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牵扯着后背那道裂痕,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那套作训服,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啊!”他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凭借着骨子里那股狠劲和对妹妹的承诺,硬生生将自己从冰冷的地板上站了起来!
身体剧烈地摇晃着,重重靠在身后的舱壁上。
后背的裂痕因为过于用力而光芒骤亮了一瞬,嗡鸣声也变得急促而高亢。
他拖着灌了铅般沉重,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双腿。
一步,一顿,一挪。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骨骼的呻吟和肌肉的撕裂感,向着那扇冰冷的舱门挪去。
观察窗外,那个传令兵抱着胳膊,歪着头,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当林夜的手,终于颤抖着按在门禁开关上时,他猛地抬起了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狭窄的观察窗,一眨不眨地盯住了外面那张狞笑的脸!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虚弱的乞求。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而在那冰冷的瞳孔最深处,是如同熔炉余烬般、压抑到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燃焚毁一切的暗金色泽!
门外的士兵,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林夜那冰冷的毫无生气的眼神,像两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眼底。
士兵瞥见林夜后背裂缝中一闪而逝的金色电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莫名的心慌。
“咔嚓。”
气密门发出沉闷的解锁声,缓缓向一侧滑开。
林夜一手死死抓住门框,他佝偻着身体,剧烈地喘息着。
每一次吸气都很困难,汗水混杂着血丝从他额角滑落。
但他站住了。
深呼吸了几次,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通道尽头。
那里传来沉重的巨大机械轰鸣声!那声音带着死亡的气息,却也带着一种原始的致命的吸引力!
三号整备区。
“锈蚀之牙。”
他抬起手,用残破的袖口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新鲜血沫。
脊柱深处的那种轰鸣,好像产生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共鸣。
“带路。”
林夜抬起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