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想趴在**,他闻着赵雨晴**的味道,不得不说这赵雨晴身上香,**也非常香。
闻着闻着,陈想忽然感觉到自己荷尔蒙有爆发的意思,于是赶忙转移想法,生怕会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
一旦赵雨晴看到尴尬的场面,那就太尴尬了。
陈想趴在**,没一会儿赵雨晴回来,手中拿着一瓶白酒还有一个小杯子。
她把白酒倒进杯子里,随后使用火柴点燃杯子,里边的白酒全都着了起来。
赵雨晴伸出手试探性的摸过去,但温度太高,她根本不敢触碰。
“不用这样,我自己能行,别让你再受伤了。”
“你的手可不是用来做这些的,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
陈想对赵雨晴说道。
“不,你就趴着,我肯定能行。”
赵雨晴声音坚定。
随后赵雨晴再次进行尝试,这次赵雨晴的速度快了不少,弄到手上,就立刻朝着陈想受伤的地方涂抹。
这个温度非常不错,陈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赵雨晴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就熟练了起来,涂抹的非常细致。
等酒杯里的酒都弄完,火焰熄灭,赵雨晴这才停止下来。
“你这个情况肯定要多次涂抹才行,不然后续肯定会更加严重。”
“你就不要出去打猎了,就在家里休息吧,等到下午,我再给你涂抹一遍。”
赵雨晴对陈想叮嘱。
“谢谢你雨晴,要是没有你,我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昨天晚上只是涂抹了一些跌打的药酒,但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涂抹到位。”
陈想发自肺腑对赵雨晴道谢。
“哎,你这是怎么受伤的?怎么能伤到这个位置?”
赵雨晴好奇陈想受伤的原因。
陈想没有办法只能把昨天晚上受伤的情况又给说了一遍。
听了这话,赵雨晴开始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泪水就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你怎么还哭了?别哭啊。”
陈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都是我们不好,要是我们也都能赚钱的话,你就不用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还被羊给撞了。”
“我听说每年都有人会死在牛羊这些畜生手中,牛角和羊角的尖端非常锋利,幸好这没有刺穿,否则我们以后怎么办?”
赵雨晴看着陈想受伤的地方,泪水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