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莉支支吾吾,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今天过来,本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落魄,顺便挤兑几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知难而退。
结果反被对方钉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恰在此时,门口又出现一道身影。
顾凛训练结束回来了。
他进门就看见屋里这副奇怪的景象。
刘婶红着眼眶,苏茉莉白着一张脸。而他的妻子,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
顾凛的脑子立刻开始飞速运转。
这个女人是来挑衅的。
他不过是去训练场加练了半天,怎么回来他的小妻子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顾团长!”
苏茉莉看见顾凛,立刻就委屈巴巴地开口,想博取同情。
可顾凛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迈开长腿,直直走到林晚沅身边,低头用自以为很温和的语气问:“吵到你了?”
林晚沅摇摇头。
顾凛不信,他伸出手摸了摸桌上的搪瓷杯,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
他眉头一皱,端起杯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去倒热水,全程把苏茉莉当成了空气。
苏茉莉被晾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俏脸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顾团长,我来看看嫂子,可是……”
顾凛终于舍得将视线分给她半秒,“看过了?”
“看……看过了……”
“那你可以走了。”顾凛的语气不带起伏,将温热的水杯放到林晚沅手边,又拿起一个苹果,面无表情地塞回她手里。
“苹果你也带回去。以后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她休息。”
这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她不识好歹,打扰病人休息了。
苏茉莉愣住了,她哪里受过这种对待。
在文工团,谁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的,偏偏在这个男人这里,屡次三番的碰壁。
她不甘心,还想再说点什么挽回颜面。
“顾团长,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嫂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怕她闷……”
“她不闷。”顾凛截断了她的话,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她有我,有孩子,还有正经事要做。倒是你,听说你最近排练很刻苦。”
苏茉莉一愣,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年底去藏区哨所的慰问演出,艰苦边远地区的名额,就给你一个吧。”